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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行——会唔、啊啊!!」他猛烈摇晃脑袋,想把快感同汗水甩开,可情慾还是疯狂汹涌撞击神经,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震得好厉害?高潮几次了?其实你睡着的时候也一直在喷水呢,都不知道雌虫爽的时候可以喷这麽多水出来,还是你特别天赋异禀?」
萨内尔根本没法回答他,嘴里除了抗拒就是淫叫,发挥不了其他用处;反正不能沟通就乾脆不要说话,狄索伊把插在他屁穴的按摩棒调高一格,机器运作的嗡鸣变大,在肉穴那边抖得飞快。
「唔啊啊!不——唔哈啊、太!」他爽得穴口直抖,早就射太多的肉根只能流淌稀薄精水,感觉自尊被不堪一击的瓦解,他所有感知除了承受慾望没有第二个选择。
「放开我、求你!」他脸上维持不了正常的情绪,受情慾扭曲着哭得唏哩哗啦,鼻涕和唾液都流得乱七八糟,全然看不出之前的傲气在哪里。
「不要。」狄索伊果断拒绝,又从袋中掏出一颗橘子味的水果糖咀嚼,活像萨内尔是什麽精彩电影。「好不容易才把你绑成这样的,起码得放一个晚上才够本吧?看现在你不是很享受吗?真服了你了,得了好处还卖惨,搞不懂现在虫的行为逻辑啊。」
「不、不!我会死!!唔噢——哈啊啊!!」回应後又迎来一个小高潮,前列腺都被戳麻了,被迫打得大开得双腿神经在抗议,可更多的是让快感盖过了。
「狄索伊阁下。」外头隐约有士兵敲门,「阁下,长官找你,希望你立刻过去一趟。」
「有什麽事不会传讯就好了吗?这不是正在忙呢。」虽然这麽说他仍残忍地对正受折磨的萨内尔比了再会的手势,随士兵离开地下室。
那是一个无比奢华的房间,角落布置各种照料妥当的盆栽,和窗外的金黄沙漠全然不同;长官坐在一只体格壮硕的雌虫背上,他身上过多肥肉让那只雌虫四肢不断发抖,然而他不能手软,一但让长官坐得不舒适责罚可是他无法承受。
「狄索伊,那只雌虫你喂养的怎麽样了?」
是喂养而不是拷问。
本来他们也没想从萨内尔口中获得什麽,狄索伊甚至连他名字都没问过,因为那根本不重要。
「还行吧,很快就进入状态了,不过离成熟还差了一点。」与萨内尔说话的情感不同,看似与长官对视的他只是厌烦地盯着後头的绿叶,无论如何那都比长官的双下巴好看多了。
「给我加紧速度,别忘了是我让你有容身之处!只要好好让雌虫怀蛋,剩下的通通不用管。」
「那当然了长官,我怎会想多管闲事呢?只是那只军雌皮糙肉厚讲话又难听,我硬不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啊。」狄索伊微微笑着,露出一丝恰好的为难。
「你们雄虫就是毛病特多,反正你时间加紧点,下个月北区的军队会来,到时候我得让他嚐嚐刚解剖出肚皮的虫蛋会有多鲜美!」
他慢慢地闭上了眼:「明白了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