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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2/6)

“只因我这仇人,亦是我的夫人。”

死了几个人这小事,汲明是毫不关心,他在金陵城寻人未果后,本是打算带人直驰城,不想竟遇见了苏修靖,当下勒住了

苏修靖摇摇,“这仇人只能我来杀,别人都不许碰。”

文竹居士瞥见那黑旗,一抖。

便在此时,后方蹄声响,黑压压一堆人携着黑旗驰至城门,为首的正是汲明,着黑锦衣,一脸秋霜,他消瘦了许多,更显郁。

文竹居士瞧见这两人,忙低下去,不由得挪远些,尚且无恙的官差反应过来,忙将他围住,生怕了差池,吃国舅爷的瓜落。

宁玉奇,“为何?”

宁、苏二人被这动静引了注意,张去瞧。

“是了,只他不肯回家。”宁玉叹

这动静盛大又静谧,两人专心谈,未加注意,但听苏修靖说,“城中如此戒严,连只苍蝇都飞不,小弟定是还在城内。”

宁玉则是退开数步,不愿血污脏了自己的白衣,事不关己地轻摇折扇,一众盔甲军士发现异动,立即集列在他后,听候指令,也不那些官差。

许多百姓围在周旁,却因畏惧官差不敢靠近喧闹,无声地为他送别,众多乞丐垂目低泣。

现下教愈发兴盛,行事更是猖獗,控制了一半州府,隐有与朝廷分抗礼之势,素来江湖不与官府相斗,汲明统领的教却是打破了这一常例,其势之盛,武林中无有能与之争,众人皆不敢得罪。

苏修靖抬望见那官差下一秒便将被汲明驱踩死,心中惊愤,忙起桃木剑,剑一挑,将那官差拨至一旁,只那官差避开了,中箭负伤的左臂却是被蹄直接踩断,他一官府养来的酒饭虫,哪受得住这般疼痛,立时昏了过去。

他正将启程去东边寻人时,便被请去了金陵城救治宁玉,他对负心汉狠下毒手,对旁人倒是如从前般侠义心,尽心医治。

忽地嗤嗤连响,数箭矢从墙向官差,众多官差反应不及,纷纷中箭,接连倒地,冒血,躺在地上不停哎哟惨叫。

此时那中年书生已行至城门,守在城门的丐帮乔长老瞧了这中年书生,见他脸上血糊一片,耳朵都被割破,看不清本来形貌,不忍再细瞧,侧过去,低声,“文竹居士,一路好走。”

苏修靖却动了恻隐之心,邀着宁玉一同纵跃奔至城门,他近蹲下,从怀里掏白瓷瓶,往那些官差伤一一倾倒药粉。

苏修靖劝,“小弟竟用毒针误伤你,着实顽劣了些,只小儿皆是贪玩,你何必得这般严,他想去走走,不如由着他的心意,放他自由,人皆是想要自由自在,不愿受拘束,你一味留,只怕两人生仇怨。”

他知这文竹居士多次冒死写为民请命书,若非宁王一系多番求恕,早被大怒的今上砍了,他心中敬仰文竹居士,只丐帮乃是民间大派,最不愿与官府为敌,只得悲憾送其赴死。

寻亲蛊钻采屏坟中,寻亲蛊探摸到采屏尸上的心血,蛊亮起红光,飞回手中,他见那红光,知晏伶舟并未死,大惊喜,又见汲明四抓人,猜是晏伶舟假死遁逃,忙奔波于各找寻,边心想,他又逃了,他竟从未想过回到我边!顿时恨怨丛生。

汲明视人命如草芥,扫了躺在前路的官差,直接驱将踩踏而过,那官差吓得大叫一声,其他官差莫敢拦,一旁的乔长老面有不忍,却也只是背不去看。

他恨怨蒙心,每到一地,便使独门毒药三更死毒杀那地的负心汉,倒是不知因此累得文竹居士了金陵牢狱。

说话间,两排官差押着个中年书生往城门去,这中年书生形容狼狈,瞧不清模样,双手被反缚,负块斩条。

宁玉苦笑,“苏兄不知,我这弟弟是不认回家门路的。”

宁玉大奇,却见苏修靖的半张脸,显现郁痛之,想是情仇缘孽,自觉不好再多问,又想起自家契弟,叹,“城中搜寻了遍,却不知我那弟弟躲哪里去了?”

宁玉慕其君风范,诚心与他相,宁玉钦佩他渊渟岳峙,他欣赏宁玉翩翩风雅,二人一时相逢恨晚,结为至友。

宁玉心,我这好友怀宽广,前几日好心救治一个被车压撞之人,反被诬陷讹诈也不生气,想必那仇人必是十恶不赦之辈,才会教他如此仇恨,不惜关山万里相寻,便,“苏兄,敢问那仇人姓甚名谁?我派人帮你追杀他。”

宁玉念其救治之恩,赠以金银,他婉然辞拒,“我向来施恩不望报,世安康便是最大的回礼。”

忽听宁玉轻

宁玉是官家,见官差这般惨状,却是毫不在意,如若未见,只悠然地品着茶。

文竹居士面无表情,从容地跟着官差准备城。

苏修靖皱眉瞪视了汲明一,忙替官差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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