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手机钻进了讲台下方的机柜，蜷缩起身子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

“妈，她是不是Si了，我真的就轻轻拉了她一下，我不想的……妈，你帮帮我！”

“闭嘴！”nV人冰冷的威压令六神无主的少年瞬间僵在原地。

“你刚才说代考的成绩单不小心被她看到了？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蠢笨如猪！”

nV人的不耐烦的呵斥和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令藏身在机柜里的少nV吓得浑身哆嗦，是葛懿的妈妈，她为什么还不叫救护车……

周敏看着面前唯唯诺诺的儿子，又瞥了眼地板上失去意识的少nV，眼中的狠绝一闪而过。何舒仪，必须消失。

周敏将手搭在儿子肩上，强迫他看向自己。“听好了，你今天身T不舒服，所以上完课就直接回家了，这一点我和司机都可以给你作证。你没有见过何舒仪，下课后她去了哪里你完全不知道，听懂了吗？”

“妈……”

“啪！”一记耳光扇在葛懿脸上。

nV人冷冷地问，“我在问你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很好，你现在马上下电梯，从Apex后门的花圃穿过去，那边没有监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于是失手伤人的少年按照母亲的指示魂不守舍离开了现场，只留下机柜里依旧闪烁的红灯完整地记录下了发生的一切。

“所以在葛懿离开后，是当日正在Apex参加高层会议的周敏清理了现场残留的血迹，带走了当时昏迷不醒的何舒仪。”

赵浮黎交代的事情办理地很快，警方在管柔的兔子玩偶里果然发现了何舒仪的手机，并且拿到了那段不为人知的视频录音。

“之后周敏在删除Apex大楼那日的监控录像时，意外发现了闯入菁英班楼层的你，以此推断出你很有可能目睹了何舒仪案的发生，所以后面把你转到和葛懿同班，也是为了更方便监视你。”

管柔小声道，“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葛懿的妈妈会怎么对何舒仪，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躲在机柜里不敢出声。我妈妈给我打了很多电话，一直到手机没电了我才敢从里面出来。接下来几天我请了病假在家不敢去学校，最后还是知道了何舒仪在人工湖溺亡的消息。”

听到这里，赵浮黎身边的警察忍不住出声质问她，“你在撒谎，你手上有证据为什么不报警，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枉Si。”

“我没撒谎！”管柔情绪也很激动，“我报警了！我说何舒仪是被人杀害的，可是根本没有人相信我。”

“警方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赵浮黎拦住一旁的下属，皱着眉敲了敲桌子，“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管柔红着眼，“我打了电话报警，说看到何舒仪被人杀害。对方问我的身份，我说是学生，和何舒仪上一所高中。他听了之后马上开始批评我，说报假警扰乱公共秩序，要负刑事责任……如果我再打电话，就把我抓起来。”

赵浮黎将案卷扔在桌上，面上的不悦全数暴露在声线中，“把当初何舒仪案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全部排查一遍，问清楚这些话都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