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被扇还要疼！火辣辣的锐痛剥夺了秦暮的声音，让他连哭叫来都不到。眶又又，像是已经哭了，但泪还止不住地往外涌。

一记轻轻的掌掴落在了秦暮手背上，警告意味大于其他。

不应期还没完全结束，手指带来的觉鲜明到让秦暮觉恶心。明明心里觉得这样的抚该是舒服的，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传来，只有尖被一遍遍剐过的清晰觉印大脑。他难受得睁不开睛，泪却顺着闭的隙往下淌。

作为听课态度良好的奖励，顾决明放松了手指，转而给予被掐扁的一善意的抚。

没有了阻拦之后，顾决明的动作越发放肆。那颗芯豆仿佛意识到自己不妙的境，被顾决明在指尖时小幅度颤抖着，但却没能得到男人的怜悯，被毫不留情地死死拧住。

但顾决明怎么可能甘心被忽视。一双恶意满满的大掌分开了秦暮后闭的双，仔仔细细揭开，是上手把那颗还在突突动着的从包里挤了来。

秦暮克制不住地重重噎了两声，咬着牙收回手死死揪住床单。

“很好，现在看这里。好好学一学到底该怎么自，下次给我表演的时候总不能再像今天这么生疏了。”顾决明的语气很正经，要是不看他手上的动作还真以为他在什么正经教学，“下次要记得先把包往后捋，先让整个来。不过不用担心，穿了环之后这一项步骤就可以省略了。”

不行，要睁开睛，不然又会被什么。

但就算是用着这样被评价为“青涩、笨拙”的手法，秦暮也很快了一回，大内侧的肌绷搐，小腹也用力到微微凹下。他在到达峰的瞬间迅速抬起了着的手，不敢接着去那颗此刻到可怕的红果，但拢着的手却因为不来而失了力，焦躁地扣了两下张翕不止的，又疼得连忙松手。

挣扎是愚蠢的，除了让自己更痛意外毫无用。秦暮很快意识到这，呜咽着制自己冷静下来，连呼都颤颤巍巍地放平。

“啊——！”

的余韵悠长飘然，让秦暮都快忘了后虎视眈眈的男人。缓慢降速的心和渐渐平复的颤抖呼让他心安，有那么一瞬间险些让他以为自己还在秦家仄的小卧室里享受难得的安宁和愉悦。

说实话再轻柔的抚也并不比之前好受多少，但好歹那可怕的痛已经消失。

“好了好了。”顾决明把人从被里捞来搂回怀里，把黏在他脸上的发丝拨开，给人了一把泪，“哭成这样还能看得清我教你的动作吗？要记得把泪掉啊。”

顾决明的手又一次抬了起来，秦暮不敢挡，也不知该怎么躲，拼命摇抗拒，但还是又挨了一下。

“呜啊！”

这一声哀鸣几乎算得上凄惨，随之而来是秦暮试图阻拦的双手。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尊卑和识时务，攥住了顾决明的手腕，嘴颤抖：“别、别，求您起码再等一会……”

不把剥来就算了，连上下动的动作都笨得迟钝，简直就像是本不知碰哪里会让自己舒服，所以脆当作例行公事飞速解决一样。

尖锐的疼让秦暮崩溃地想要哭嚎，但再细微的动作都会给痛的带来二次伤害，所以他只能胡，希望这个环节赶结束。

秦暮的反应异常剧烈，首次被整个剥离包的得吓人，更何况这还是在刚刚后的不应期内。要不是被顾决明着，这会儿他大概已经像一尾被钓上岸的活鱼一样蹦跶起来。

得益于顾决明并没有刻意禁锢住他的动作，秦暮得以捂着自己鼓胀的到一边去蜷缩起来，期间被压到的钝痛都无法唤起他的清醒。汗的黑发半挡住了那张哭得漉漉的小脸，他半趴在一团的被里，无声地用前额砸了两下床，这才压抑地哭声来。

在这样的思维下，秦暮撑着睁开去看顾决明的动作，模糊的泪捕捉到那只手扬起的动作。在他惊恐的神下，这一记掌重重掴在了被剥来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