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易伯伯。”那声音答。

“可是老婆，结婚就是要见家长啊。”

“瞧吧，他就是只关不住的鸟。”稳。

老人笑骂了声，“臭小，你对象呢？一回说带对象回家，怎么没个人影了？”

么都不肯来，疯狂自贬，“我就是个没学历的混混，要啥没啥，你家里人哪能看得上我。”

老人乐呵呵地，“倒是有心了，是哪家的女孩啊？”

“他没和你提过我吗？”稳有些怜悯地瞧他一副自顾自幸福的模样。

“也是，他胆那么小，估计没敢和你提，我第一次他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疼了，居然哭着脸跑去拜佛。”语气是无奈又溺的。

易琛把吓得缩被里的颜屿薅来，“谈恋最后是要结婚的，老婆你不知吗？”

易琛有些不想再听了。

此时，次卧的门被轻推开，是一

宴会休息室内，易琛坐都不耐烦坐，斜着侧抵在墙上，嘴里着烟，“叔，你特地来京市一趟，是来找我的吧？”

易琛由易母陪着行至坐在主席中间的一个耄耋老人跟前，装乖，“爷爷，生日快乐。”

他着迷地对这手指又亲又，“老婆，要乖乖好哦，不然要砍手指的。”

稳素来平稳的表情裂了一瞬，旋即又恢复如常，语气透些冷意，“先不说你家里会不会同意，你了解过他吗？他可不是什么纯良的孩。”

“爷爷，他病了，给你准备了份你喜的紫砂壶，说下次再来看你。”

“是小啊，好多年没见了，在沪市待得怎么样？”

颜屿惊得心脏都要停了，结婚？谁要跟你结婚？

“那他有和你提过他的朋友吗？”

“我跟他就是在监狱里认识的，你觉得我在意这些？”易琛嗤笑一声，又，“叔，就算他以前得罪过你，你也没少磋磨他，他现在是我老婆了，你还是把这事翻篇吧。”他对着稳是丝毫不怵的，先不说家前不久被外家牵连导致势颓，易家本就不逊于家。

两张的背景都发生在他所熟悉的京市，昭示着对他不言而喻的背叛。

“阿琛还是那个直脾气。”稳神自若地坐在沙发上，“我有个朋友好像被你收留了，不知他有没有给你惹麻烦？”

易琛沉了脸，却仍选择自欺欺人，“那又怎样，这只是他的过去而已。只要他现在是一心我的就行。”

易琛低下，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挲着照片，他背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是啊，真是只养不熟的鸟。”

一张，是尹白在汹涌的人中偷亲颜屿，颜屿意外又无奈地眯着笑，另一张，是尹白和颜屿一起正从商场洗手间走来，两人都面微红，衣衫有些不整，无声的旖旎，一的味。

可稳并不放过他，仍在继续说着，“他没有给你介绍过吗？他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两个人一直很亲密，”然后好整以暇地掏两张照片展放在桌上。

颜屿真的快哭了，“我是男的啊哥，我跟着你去见家长，你爸妈舍不得揍你，我还能活着回来吗？”

“你什么意思？”

“等我这次回去先和他们说清楚，再带你去见他们。”对仪式格外执着的易琛又掏对戒指，“不见家长，那我们先订个婚吧。”然后掰开颜屿死握成拳的手指，将使劲勾着的无名指抻直，神情庄重地将闪着银光的情侣对戒缓缓推到底。

易琛一怔，呃，倒是忘了这茬。他对于这段情唯一揪心的就是颜屿有多他，什么偏见什么现实都统统死一边去，别来烦。

易琛不耐烦与他打太极，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什么收留，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人了。”

“爷爷，不是女…”易琛话还未尽，就被一个雄浑富有磁的声音打断，“易伯伯，生日快乐。”

翌日清晨，颜屿独自醒来，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走到次卧摆放的小佛像前，烧香跪了三拜，烟雾缭绕，佛陀低眉善目，隐在白烟中似在悲悯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