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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枫藏在体毛后的一团,口齿灵活的用舌头勾住龟头,上下唇一吸,小舌头顺着冠沟舔了舔,傅枫的阳具是正常亚洲男人的尺寸,纽曼吃起来轻松惬意,甚至有心情用眼尾勾他,阳具勃起的很快,傅枫闷哼一声,快感逐渐灭顶。
他只在囚禁江衫风的时候有过那么一两次性爱经历,和纽曼对比起来实在是一只毛头小子,很快就泄在纽曼口中。
“呃啊...”傅枫握紧椅子的扶手,射精带来的并非生理快感,而是海浪席卷过得空虚,过度使用的酸胀,高频摩擦后的麻痒,不知名的情绪慢涨在胸口,让人熬红了眼睛。
“好了,你也知道了,要撤回你的想法么?”男人笑眯眯的看向他,绝口不提这个行为要付出的代价。
傅枫昏了脑子,身子却缓慢坚定的摇摇头,“不需要。”
男人看了看他,晃悠着离开了,“好吧好吧,不过这个药是有解药的,通用解药也是最长用的,不过用完会有些后遗症,专项解药需要人类的血液或是精液制作,想好了你可以提你的编号随时来找我。”
男人走了,久司也射了出来,林赛从他身上爬下来,几个人相互搀扶着回了牢房。
傅枫折腾了好几天,早就累了,沉沉的陷入梦乡。
监狱没有劳作、跑操,每日起床的时间都是随意的,傅枫第二日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纽曼和林赛都出去了,只剩下养伤的久司躺在床上。
见傅枫醒了,久司难为情的凑过来,“你...帮帮我呗?”
傅枫怔了怔,示意他说话,久司从床头取出来一个形状狰狞的假阳,“我酸的厉害,你帮我捅捅。”
傅枫无语,“你都搞这个了,怎么不弄个接电的?”
“犯人不允许,这个也不是我搞的,入狱都会发两个金属球,两个贞操笼,一个假阳具,你也有的,在你床头柜里。”久司指了指傅枫的床,“吃饭、洗澡、干什么都用的上。”
傅枫点了点头,接过假阳具就往穴里捅。
“哎哎哎,疼啊,你干什么呢啊?”久司惨叫,连忙向后躲,“你不会没艹过人吧?”
傅枫尴尬,又坦然的点点头,“抱歉,我应该怎么做?”
久司拉着他的手揉自己的阴蒂,“摸这,摸摸就有感觉了,有感觉就流水了,然后你再往里捅,别一下捅到底,深两下、浅两下,懂不?”
傅枫聪慧,久司说的虽然不详细,但也算有模有样,甚至还空出手来帮久司撸了撸阴茎,爽的久司真真发颤,即将射出来的时候久司叫了停。
“好了好了,爽到了爽到了,嘶...不能继续了。”对上傅枫疑惑的眸子,久司苦笑着和他解释,“监狱每三个月都有体检,要检查穴松不松、垮不垮,精液稀不稀、少不少,排在后面是要被惩罚的,要是连合格线都不到的话,就会被上报死亡扔给林子里的淫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