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倒让林清到失落。也许是和预期中不同，明明是他想撇清关系，可当对方真的撤退，他反而不习惯了。

“行。”付西元答，“一起。”

连酒醉接吻都有过了，这三两句就能退后成“好朋友”，还说得是，林清只能默认。不然该怎么说？

边界分明，确实是当朋友。

他给付西元发微信，原本不情愿，以为对方会像之前顺势聊天，害他心烦意。可人家却完全没延伸，只回：好，哈哈，放心。

玄关打上照面，灯光昏暗下人影却更清晰。林清一惊，砰地了一下。

“嗯。”

“等等。”

吧？”

这之后，付西元三不五时和他聊天，都是关于房的正事，偶尔也会约他运动，随他同意或拒绝。

该死的，他想，好朋友。

林清想划清界限，假如付西元死缠烂打，很容易使他厌倦。而如果俩人从此再无瓜葛，时间也会冲刷好。

林清正想推脱，他爹却打断：“都是兄弟，不用太客气。再怎么也要休息。”

“走了，拜。”

周三中午，林清从实验室早归，正要收拾下回学校，没想到碰上会付西元。

林清偶尔产生怀疑：难真是他错了，付西元并没有对他有意？那为什么态度又变化大？

思来想去，反而更加陷。

林清没办法，只能：嗯。

他似乎也没料到能碰见，盯着林清看了会儿才笑：“这么早回？我来拿个东西，下午有事儿。”

既有解脱的快，又不如想象中轻松。

林清不知什么风，甚至没多思考，“我了外卖。你……”

可付西元偏偏选择了折中的方法，保持联系，但却收回付，最刻地加重了落差。

付西元送他回寝，上楼时，林清还有犯，像安装了绞机，拧得一圈圈疼，咙里像堵了气球，鼓胀得慌。

付西元穿得很简单休闲，上黑下白，斜挎个背包，中咬着烟，嘴特别粉。室内光线下，那张俊脸白得发亮。

付西元的公寓的确不大，也的确离实验室不远，且五脏俱全。靠刷脸，但网络却时常不好，林清不得不联系他远程开门。

“……”

过了几天，林程家打来电话，问：听小付讲，你最近经常在校外工作到很晚？正好他在你们实验室旁边有小公寓，不在学校可以去住。

林清只觉得荒谬，却无从反驳，总不能说：你他妈之前明明就是在追我，还不认账？也未免太自作多情。

落差导致痛苦，而迷恋总从痛苦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