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山用布巾将拭净，没急着穿衣，沐着月光舒展四肢。那依旧竖着，没有疲的迹象。

空空，没有任何，内却像受了什么看不见的力，被挤压到四周，形成一个足以容纳的通，里清晰可见，黏糊的也反常地贴在纹理内，似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显倒的状态。

那在他掌间逐渐变大，膨胀成怵人的圆。

难以想象，向来清心寡的仙君会有一如此异于常人的。

燕寒山一不恼，他有的是法整治这个孽徒。

饶是厉云停饱览古籍，一时也迷迷糊糊，搞不清状况。

燕寒山察觉到了轻微的衣撕裂声，警惕地循声靠近。

厉云停云里雾里，全然没搞明白自己的是如何裂开的，理说他隐隐的不止是形，还有气息声音，不该被师尊听见才是。

那影厉云停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自己的师尊燕寒山。

指腹搓来捻去，如同把玩是的。厉云停看得仔细，被这番动作激得汹涌，内禁不住分而。

当真是翅膀了，敢对自己这个当师父的使诈。

思及此，厉云停心下涌一丝酸楚，可他心思多变，转这酸楚又被癫狂的想法取而代之——

厉云停像个小似的缓了缓气，故作镇定地在侧石块上坐下，想看看师尊在搞什么名堂。

没关系的，师尊要是敢断，他就继续去剖丹的老本行，师尊这人心怀天下，定然不会睁睁看着徒弟这荒唐事，宁愿自己受苦也不会让他人遭罪。

“什么声音？”

这会儿他竟然痴痴想着，师尊要是能用那只手抚自己的与该多好啊。

可这奢望俨然这辈都不可能实现了。

正纳闷，燕寒山哗啦从中踏向岸边，坐在一方矮石上，双大敞，正好朝向厉云停的方向，一半的垂在间，着实醒目。

他坐在矮石上，单手支在腰后，闭着双眸，一副懒散姿态。

拨了一小会儿，燕寒山掌心摊开，任那球从掌面下，与另一颗碰撞在一起，溅少许细微的来，在月下闪着细碎的光。

真是内心有鬼，一无足轻重的小表情都能让自己惴惴不安。

厉云停不着边际地思忖，然而神思被烈的念占据，本捋不清晰的逻辑来。

袍中央显一滩的痕迹，被夹得皱皱，倏地刺啦一声裂开，一被撑圆的艳红。

燕寒山洗完，又捞浇洗，先将一颗球握在掌心，轻轻地几下，在下小幅度动。

伸手从灵池里捧来，浇淋到上，慢慢搓动，认真洗的样。

可此时的状况显然在自己的掌控之外，见师尊靠近，他心不妙，只想遁逃，岂料耳边一劲风刮过，师尊已至跟前。

师尊到底是怎么了？

他始终保持着双打开的状态，好似在刻意展示自己的雄壮之。

“孽障，白日里给了你，又恬不知耻地寻来了，以为使了隐术我便认不你吗？还不快快显形。”

彼时厉云停很看不起那些浮夸虚伪的人，不过到来，自己也是这货，甚至更恶劣，不仅意，还同师尊睡了。

只要能将师尊留在边，那份情是也好恨也罢，都无所谓。

此时燕寒山忽地朝他站立的方向看了一，只一，就让厉云停打了个冷颤，后背冒汗，以为自己穿帮了。然下一瞬，师尊又撇过去，像是什么也没看到。

燕寒山又是一，比方才更用力了，厉云停再也夹不住，不得不敞开来，承受这没来由的。

忽地腰往上一耸，似乎在调整坐姿，可厉云停忽觉被骤然撑开了，他的明明还是夹的状态，内却被撑空，仿佛那一耸，直接穿透空间送达到了自己的里。

厉云停立即掩目，找地躲藏，可又反应过来自己隐着，师尊本就看不到，有什么好藏的。

燕寒山虽看不见他的人，却能闻着那熟悉的松桂香，知徒儿就在附近看着自己。

在厉云停里，燕寒山是个人，肤似白玉，眉目如画，曾经那些祈燕宗的弟，大半是因他的容貌而慕名前来。

师尊怎么会有雅兴到他的池里来洗澡？

厉云停坐不安稳，绞着，用大的肌挤压着，以此来得到一些快。师尊洗涤的神情分明很是正经，动作间却情味十足，像在对着某人故意挑逗似的。

这……这是怎么到的？

而后再起另一颗，如是濯洗。

在燕寒山间发到极致，地竖着，几乎与肚脐的位置齐平，两颗状的袋鼓胀浑圆，被稍皱的兜着，沉甸甸地垂在底端。

倘若师尊知晓自己就是那只鸟妖，应该会立刻与他断绝师徒关系吧，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斩断命契。

厉云停咽了唾沫，两条不由叠在一起，夹住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