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因为这是以后更为大的自己而盲目付与一腔信任，丢下顾虑之后开始输吐更多不快：“你真当徐山夕看不来端倪吗？别太自大了，人家给你留面不说而已，你倒好，在他面前……”

江栩一挥袖，地上满脸失落的分顿时消失无踪，化作数个光涌他的内，他孤一人站在原地，清俊的面庞上满是霾。

“本尊很好，就不劳费心了。”

江栩被分中所的失望之情刺到，他何时受过来自别人的失望？——来自被拒追求者的不算——何况这失望还是来自他本人，一个修为不如他的，久远时期、已是过去时的他本人，心气傲如他，怎么能够忍受得了呢？江栩怒极反笑，没再动辄对分采取什么惩罚措施，也懒得再费什么与分争执。

江栩心中的戾气横生，他没能控制也没想控制那暴戾之气在心中翻涌，他看着分在地上不住颤抖着，思考着该如何一步地惩罚分，结果他终究还是觉得自己的脸如此这般贴在地上有几分可怜——即使他刚刚还掌掴过这张脸，将分的脸颊打得。

分伏在地上抬看江栩，他显然听到了江栩方才说的那句话，中的震惊不加掩饰。明明面前青年修者的脸不曾变化过，那是他自己的脸，百年如一日，可无端令他觉陌生与惧怕，他抖了抖，没如江栩愿伏小低讨好，而是近乎喃喃地：“你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我以后就会变成你这样吗……修行者需先修心，你……”

分被他一掌打懵在地，耳边嗡鸣声阵阵，他难以置信地捂住红起来的脸，对着以后的自己发质询：“……我昨日便想问了，你究竟为何要对着我撒气？明明一直是你在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却要我对此不能够有任何不满，不然就要行你那些难以启齿的惩罚。如此并非什么双修，只是单纯为了罢？”

呵，不识抬举的东西，换了便是，不差这一个。

“再给你一次讨好本尊的机会。”江栩暂撤下威压的施加，看分缓过气在地上大大地息着、犹如刚被救上岸的溺者，也不为所动。只是在心中盘算着其他事宜：既然这个分如此不合心意，再不能抓住他给的机会，便换一个更合心意的好了，反正这个分充其量不过是他侣的备选之一，还不是侣，玩玩之后再换罢有何错？横竖都不过只是自己的分而已。

，挥手就是一掌往分脸上招呼，他的力极大，丝毫没有因为这是自己的脸而下手带几分怜惜，直接将分打倒在地，“不过别来本尊面前演这假惺惺的客气。”

沉重无言的威压被施加在，压得分话说一半止住，再无法说半个字来，被压制的匍匐在地，猛烈震颤着。他脸朝下，从角余光中往上看，看见本居临下地望着他，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薄掀动：“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来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