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摁了下，用手都能感受到里面强壮的心跳声，楚商临有些瑟缩，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

薛景淮扯了扯嘴角，“是程疏的？”

楚商临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蝇，“不是……”

“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的话，薛景淮回忆了下这只异常的模样，整张脸都扭曲了。

那这肚子八成很难有个完整人样。

他眼刀嗖嗖挂着还在恍惚的程疏，连带看着程堂都恨恨起来。

程堂一直沉默着，听着薛景淮和程疏的对话大致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想到程疏干的事情气得又踹了程疏一脚。

楚商临身上累得很，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看见了程堂，软软地叫了一声，“哥哥。”

“怎么了？”程堂连忙走过来，冰冷的眼神飞快的扫过他的小腹，在对视时又变得温柔和煦。

受种之后的楚商临要娇气多了，平时只在床上会流泪的人现在可怜得又落下来，程堂看他这副样子着急地帮他抹泪，心疼地安慰他，“乖，没事了，我在呢。”

楚商临抽抽嗒嗒地抽噎，被折腾狠了身上一动又酸又疼，腹内也是胀着难受，肉逼一动就酸。

他看着两人，“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出去。”

“好。”

薛景淮把人让程堂接着，自己脱下外套盖在楚商临身上，只留一截肩膀和一双白嫩的腿在外面。

他边走边和楚商临道，“医生就在外面，你身体构造不一样，又是第一次，要做个检查。”

楚商临乖乖地嗯了一声，他靠在程堂的胸膛上，周身萦绕着熟悉的味道，只觉得分外安心。

缓慢的眨了眨眼，终于在最后一下，他嘟囔了一声，睡了过去。

怀中人呼吸变得平稳，程堂轻轻唤了两声，感觉应当是睡死了过去。

车里等候已久的那个女人看见睡着的少年激动地搓了搓手，想去掀外套，被程堂微一闪躲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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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总，我没有恶意的。”女人讪讪一笑。

人都到齐后，她自觉走到前面去当司机，薛景淮和程堂上了后座。

薛景淮扬了扬下巴，“她是苏医生，是家里对异常最有研究的医生。”

“嗯。”程堂低声回应，他要了盒湿巾，在手心捂热后给楚商临擦拭花穴。

睡梦中的楚商临一碰就抖，紧紧抓着程堂胸口的衬衣，浑身一股破碎感。

确定心爱的人没事之后，程堂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又恢复了那副运筹帷幄不露声色的程家掌权人模样。

“薛少爷，说说吧，你们了解多少？”

看起来和先前友好很多，但依旧没有放松对薛景淮的防备。

薛景淮轻轻摸了摸楚商临的脸，动作温柔宠溺，一看就没少做。

他道：“商临的身体我们早就有过研究，在我们人类眼里，他是属于异常类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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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成年开始后，他的子宫里就会形成一块胎肉，但此时这个东西没有意识没有性别，你可以当成是人类女性卵细胞一样的东西。”

“这种形态存在的时期我们检测到有三个月，三个月后，他就会到达受种期。”

程堂微挑眉毛，似乎明白了什么。

薛景淮点点头，“受种期的时候当雄性的体液进入，这块胎肉就会成型，发育成与这个雄性有关的模样。”

“因为商临是异常，自然生下来的也不会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