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跟你说着玩的，想突破超凡随时都可以，问题是我为什么要突破？”程冠学笑着问。

难你就不好奇吗？神灵和人类有什么区别，被砍了会不会血，神灵和神灵会不会生下小神灵，神灵死了会不会有遗？诶，真想抓一个神灵起来研究研究。”

程冠学重新给陆川倒上茶，他倒是没想到陆川反应这么大，理说蓝星华国来的哥们都是无神论者居多，而且一直有一说法，只要亮血条，神也杀给你看。

我只是个灵动境真是对不住您嘞！陆川在心里暗暗想。

而陆川则是在心里慨程冠学的清醒，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每一步该怎么。

程冠学往自己的椅上一靠，颇有些遗憾，这个世界的神灵既存在又神秘，在他的想法里陆川的能力最适合不过，先找到最弱的神试试，看看能不能聊一聊。

“别激动嘛，虽然咱们乌托没有和这个世界的神灵手的经验，但这个世界超现实的事情并不多，说明神灵就算也得很有限，以我们人均金手指的平，杀个弱的神理论上问题不大。

程冠学坐直了，表情也认真了几分，陆川一边喝茶一边神示意程冠学继续讲下去。

“主角不主角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我来这个世界一遭，多活一次，肯定得些有意思的事情，才不算白来。”程冠学朝陆川眨了眨，并没有否认陆川说他像主角的说法。

力之后，我就规划了好几件事，都还有趣的，想着如果你也兴趣的话，咱们俩可以组个队一起玩一玩。”

“话说你为什么还没突破到超凡，上次面试的时候我就觉到你离超凡已经非常近了，而且你自己也说在准备。”正好说到境界，陆川心里也有困惑，正好一并问了。

陆川愣了一会，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茶。

“哥，我才灵动境，我用能力去占卜神灵，肯定会被发现，我还不想被神祇盯上。咱們能不能搞温和的，不打架的事情。”

最好是不能，这样才有正当的理由把祂抓起来或者宰掉嘛。

...

陆川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一脸无语地看着程冠学这个想抓个神灵研究的狂人。

你小怕不是有大病，我才灵动境，你跟我说要去弑神？那我为什么不去兴灵江里泡个澡，好歹个撑死鬼。

“灵动确实是弱了...”程冠学看着陆川的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咳咳！”正在喝的陆川一呛到，猛烈地咳嗽起来，神幽怨地盯着程冠学。

“弑神。”

“那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最兴趣的事情。”程冠学脸上了笑意，继续说，

再说了，我藏这么一手，如果真的遇到了危机时刻，别人对我一个神通境的防备也小一些，我可以临时突破偷袭他一手，说不定还能有奇效。”

“我还年轻，寿命长得很，在乌托每天上班，也不用打架，我不突破超凡实力也还能再增长，突破到超凡之后还要随时防备神侵蚀，不划算啊。

要不然还是走吧，这哥们病得不轻。

“弑神你不喜，那咱们别的，这个简单一些，也很有意思的。”程冠学看到陆川这次非常警惕地把茶杯放得远远的，不由得笑了起来。“我们来一起分裂武国吧。”

在之前呆修派备受质疑的时候他分明已经走了自己的路，但也依然不声不响，任由叶静思抢走年轻一代第一个突破超凡的名号。

“在网络里，你这样追求每个境界圆满的人大多都是主角。”

而且网络里一般不都说要追求每个境界的圆满嘛，我也想试一试。

程冠学没有问陆川是怎么看来自己在压制境界的，这个能力相比陆川能确认事实的能力完全不值一提。

陆川心里有一大堆的槽想要吐，然而程冠学的表情却在告诉陆川，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