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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内异物就着水液搅弄的声音越来越响,成了一滩水的花粉们从张得有两指宽的宫口激射出来,在肉道绞缩的阻力下,到穴口已变成缓缓流动的小溪。
汁液从白色浓稠的一支,分做细细的几支白线,在红肿外翻的穴口四散开,混着汗水、淫液、甚至是黄色的尿水,一股脑地从大腿、从浑圆的屁股上黏黏糊糊而下。
枫杨的手无力滑下,身体沾了血,抽搐着,溅起微小的血花。肚子鼓起一块,如怀胎四月,还在肉眼可见地蠕动。
他闭了双眼,眼皮红肿,面上水液交错,唇微张,吐出微弱的气息。
游光睁开眼,那些古怪非人的东西从他身上消失了。
他长发如瀑,垂打在紫色的衣摆上,俊美无双,神色漠然。
他蹲下身,探了探枫杨的气息,又顺着颈部急急流动的血管,一路把手心贴在心脏上。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有力稳定地跳动,迸发力量将鲜热的血射向四肢百骸。枫杨没有死,只是睡着了。
游光抓了抓手下的皮肉,揪起一小团,用手指玩来玩去,松开后,弹了回去,留下鲜明的指印。
他抱起枫杨,一只手拖着臀和大腿,一只手压在背上。他的肩膀硬邦邦地戳着枫杨的胸口,像扛麻袋一样把他抱起来,跨过崎岖石块,向废墟的中心走去。
中心有一个巨大的圆形石盘,但只有一小块地方是完好的。那是睡觉的地方,如果直接躺在地上,又湿又冷。
其他的地方裂成碎石,有些突兀地立在那,有些已经碎成粉末了——是游光刚刚被关进来,神志不清,发了狂,泄愤般毁坏的。
游光先把枫杨放下来,再试图躺下来。
这块地方很小,像一片孤岛,从前他一个人睡得宽敞,现在躺了两个身量相当的成年男人,自然非常拥挤。
游光折腾着枫杨的身体,摆出一个合适的姿势,才勉强躺下了。
他的手脚都缠在枫杨的身体上,像一株开在他身上的花,脸颊贴在饱满结实的胸口。柔软的、温热的,底下有一颗活力四射的心脏,血液汩汩地流动。
好想吃。
肿得有小指指节大的乳头近在眼前,游光张开嘴就含了进去。
他慢慢地舔,把乳头含湿了,两颊陷下去,用力地吸。什么都吸不出来,没有甜甜的奶汁。他改舔为咬,唇间吃到了血味。
在他还小的时候,还没有咬断要杀了他的父亲的手时,母亲把丑陋的他偷偷抱在怀里,用丰沛甜美的乳汁喂养他,鼻息间满是柔软清淡的香气。
还有一声声呼唤。游光,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