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骗。”曹旭的咽一颤，发微弱的声音。

……

“你不是说，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吗？”

丹田内残存的灵力让江泠还能有些余力说话，惨白的脸上绽开平静的微笑。

苦地，而纵着神力的江泠也并不好过。

1997年的冬天，这位曾在抗战中杰贡献的老将在特需病房内咽下了最后一气，享年94岁。

灵力散尽。

江泠眨了眨，笑着说：“别难过，说不定我们有一天会再见面的。”

曹旭亲目睹了江泠的选择，只觉得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挖掉一块。他撕心裂肺地呼唤着青年的名字，不顾一切地向他飞奔过来。

“我答应你的，都到了。”

曹旭拼命着：“我记得，我会送你去那个山洼……”

首都医院，护士正守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可老人的睛已经睁不动了，颤抖的双手还抱着一个小本。

江泠缓缓阖上睛，彻底没了动静。

江泠还保持着杀死木的姿势，双手撑着刀柄跪坐在地上。可一松手，他的便再无支撑，缓缓倒在了曹旭怀中。

曹旭亲看着江泠面对倭人的威胁时，选择用自己的生命结束这一切。亲看着江泠在遭受到致命伤后，再亲手杀了木为自己报仇。

木神呆滞地躺在地上，神已然恍惚。一柄断刀刺他的心脏，彻底结束了他的疼痛与一生的罪恶。

曹旭抱着青年的尸嚎啕大哭，仅剩的十几个兵纷纷聚集到他的旁。岱溪县支队的军旗被余志华举起，他们获得了惨烈的胜利。

“可我已经等不到你了。”

“曹将军？将军？”

只因为江泠的一句话，一句所有人都不相信的话。曹旭思念了一辈，也等了一辈。而现在，他已经快要持不下去了。

曹旭缓缓闭上睛，角划过一滴遗憾的泪。

原来在遥远的1945年，有这么一群可敬可的战士，在岱地区作着艰苦的斗争。战士们的形象再也不是样板戏中扁平的样，他们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永远留存在成为人民的心中。

“江泠，你骗了我啊……”

“将军？你说什么？”护士没听清楚。

大局已定。

可惜此刻的曹旭本察觉不到这些异常，也没有察觉到自己抱着的是一副尽了血的躯。

……

“不！！！”

直到将他拥怀中，曹旭才直观地受到江泠上的伤有多重。属于小士的甜腻血腥味涌鼻，竟然让曹旭的疲惫有所减弱。

曹旭的机能已经到达了极限，思绪正在慢慢离开他的。在最后的这些日里，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江泠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又是一刀。

“你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曹旭一生没有成家，胜利之后收养了一些烈士遗孤。他死后，国家给了他应有的荣誉，为他举办了庄重的悼念会。将军与特战队的故事在战争胜利后就已家喻晓，而更多往事也随着遗的公开慢慢显真容。

北原绝望地退了几步，看着决绝的青年再次撑起残躯，从地上捡起了断裂的军刀。

可那段路程却漫长极了。

曹旭的刀划过北原的，彻底杀光此地所有的倭人。此再也没有敌人，只有支队的十几名士兵。

江泠瞬间挣脱绳索，拼尽全力起来撞向前的军刀。刀锋刺丹田的瞬间，灵的运转几乎停滞。他连人带刀再次扑倒在地，从北原手中脱的军刀碎成两截。

被捆住双手的小士瞪着布满血丝的双，丹田内最后一丝灵力。一瞬间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一样，剧烈的疼痛席卷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