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心里也不好受，拿脚踢他小骨：“你少犯贱啊，再不撒手我报警了。”

后来实在演不下去了，他只好坦白，说许慈缘，我们真的不合适，咱俩一个天一个地你看不来吗？我这辈了天也就是把这炸串店再扩两家门面。可是你不一样，你比我自由，你应该有更广的天地。

许慈缘那段时间也被他折磨疯了，天天看他在那跟别人卿卿我我，醋得珠都是红的。听到陈自这番掏心窝的话，许慈缘想也没想就抱住他，泪顺着他脸颊陈自的衣领里去。

陈自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你想起来了？”

大概是陈自今天这件衣服的纽扣特别，硌得许慈缘心真是生疼生疼的。

他言简意赅：“不放。”

“陈自，我不要自由，我要你。”

可也正因为这痛，才让这个拥抱变得有实。

那时候陈自觉得自己不上许慈缘，自卑心作祟，他甚至觉得许慈缘只是因为在初发现向时刚好是自己陪在他边，才会对自己产生类似鸟般的依赖，而非真心喜。

许慈缘抱他，脸颊蹭蹭他的耳朵，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脑问题了嘛，你原谅我。

抱得太，陈自的外纽扣正好硌住许慈缘的心脏，许慈缘觉得心一阵阵钝痛。

许慈缘只能一遍遍说对不起，他说陈自，我在呢，我回来了，我把那个欺负你的许慈缘赶跑了。

“许慈缘！”陈自在短暂的愣神之后挣扎得更激烈了，“你他妈给老放开，你是不是昨晚发信息的时候就想起来了？刚才还他妈装模作样说什么翻聊天记录，还一一个对吗，要是我不发现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许慈缘抱着他，脑袋低低地埋他颈窝，声音沉闷：“陈自，我不要自由，我要你。”

大劲，两只胳膊牢牢地把陈自圈在怀里。

许慈缘不敢答话，抱着人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先去接舟舟，他上次说想吃烤红薯，没给他买成，今天带他一起去买，然后咱们再去吃个饭，听说有家新开的……”

“你想起来了？”陈自问。

他说陈自，我不要自由，我要你。

所以陈自拒绝了许慈缘很多次，他骗许慈缘说自己喜女生，甚至钱找了姑娘演戏给许慈缘看。

他说许慈缘你知吗，我也是这次才发现，万一你要是真什么事，我真的没资格签字哎，这次你住院，还是你同事给我打电话我才知的，院手续也都是他们去办的。你要是真的不记得我了，那我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陈自骂了一会儿，慢慢安静下来。

这句话许慈缘曾经说过，在他表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