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路陷了拥堵，刺耳的车笛声此起彼落。周旭呈停下车，人也未动，不去看手机里的男人。

直播切忌认真。可男孩却一本正经，直白的用词让方月明很窘很窘。他坐立难安，脸颊也发，只急声地谢，希望对方就此打住话题。

一时之间，悄然无声。

灰白烟雾被缓缓吐，纠缠不清地散于空中。周旭呈冷着脸，击右上角标示的叉号，沉默地退了方月明的直播间。

主播们说笑的话语被他隔离在外。方月明心神无属，想着他下播后是否应该主动与周旭呈联系。总归要说清楚。

再情意，一旦不在一块，好像随时就会有变。而周旭呈的速度又太快了些，方月明始终跟不上。

还不到十九岁的男孩，脸薄得很，话未先臊红了脸。

——厌烦与留恋可以同在。正如他推开了方月明，又在私下看他直播。

明知是迟早要面对的事，可下决心却并不容易。他忽然想起最初认识周旭呈时，对方是怎样的一个人。“开心就好”，玩乐至上。

周旭呈神情专注地开着车。方月明眨了眨酸涩的，只觉腔内一阵一阵地胀着，让他变得难过。

恍惚间又胜一局。方月明形式地给惩罚，便静待结束。中途却有了一个意外。

归灵鸳鸯，滋滋地指名，要输的那个俊俏男生向方月明真情告白。

周旭呈自得又又恶心。

方月明神恹恹，多人pk时话也极少。评论区里提起周旭呈的不乏其人，但他全忽略，一字不提。

方月明想不到周旭呈对着他，也会有那么痴迷的神。再羞涩也忍着，他敞开心，供对方用骨的目光恣意亵玩。

方月明没有在意。可下周旭呈的这些话，却像尖刺一般，令人难以忽视。

他全给忘了。

方月明本想替他周旋回绝，却见那男孩整理得很快，已然了角，情脉脉地讲起他之前作为一个小粉丝现在却能连上偶像的心路历程。

反观周旭呈，睛发红，了大半天，仍充血胀，地竖着，唬得人心惊。

对面的方月明，移开了又偷偷望回去。一分一秒都在变慢。大张的两条摆僵了，他怯声地问周旭呈：“好了没。”

“你明天还有课，”方月明用毯包裹住，中有犹豫，“不能再……”后面的话难以启齿。

周旭呈用拇指和指夹着香烟，又用中指弹掉烟灰，抬手复了一。

方月明本就脸，与那男孩并排同框。两方停了话，不好意思地对视一，倒像一对刚互通过心意的同龄情侣。

“嗯。”周旭呈当时说完，直接切断视频去冲冷澡，但残存的那无名火气，却让他无可发。

吓得方月明并拢两，不愿再给他过瘾。

他已经过一次，虽不完全满足，但到底解决完了。

——这只能望梅止渴的窝事也会到他上。尤其是后再见到方月明的脸，他居然又控制不住起，就像个从没和人睡过的小，无能得连自己的反应都不可左右。

“……我们晚再说，”方月明轻声，“就先这样。”他隐约有了预。

第二天似乎没变化。方月明照样发消息，周旭呈也一样地回，只是速度更慢了、间隔的时间更久了。

“别挡着，”周旭呈低声，“方月明，别挡着。”

方月明无论看多少回，都会到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