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呈自然同意。

“......”方月明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周旭呈，过了一会，“你，”他轻声，“第一次对我有印象是什么时候？”

红方是他，蓝方是方月明。

比赛开始后，方月明提议：“这样吧，我们过程也比票数，谁票多，谁就问对方一个问题。”

周旭呈仿佛被问住，回忆了片刻，他才：“你舞那次。”

“哦，”方月明拉长音，像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你才让我加你微信。”

“还有——”

黑藏獒立偃旗息鼓，呜咽了两声，狗左右环视一圈，放下前趴伏在地，时不时还探脑袋往屏幕上瞅一。

周旭呈就笑了。他冲方月明，已经胜券在握，“行啊。”

而在他们见面后，每一条都得到了验证。

方月明见状，也没忍住笑场了，“网恋也走个程，”他说得是，“不翻旧账吵，那还叫情侣吗。”

方月明停下动作，只略微一想，大致就明白了。他当真背过，反着左手向后背摸索。

周旭呈竖起手掌向前推，“别多想，”他笑一笑又，“怕了你了。”

周旭呈看了比分，仍然是他远超，但这不妨碍他说：“天蝎。”

周旭呈抬手拎起大型犬颈上着的项圈，垂看它：“凶谁呢？”

闻言，周旭呈却用指摸了下鼻梁，不作声了。

周旭呈也直接回答他：“很喜。”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脸上挂着淡笑，“没有的事。”

“我比你大。”方月明比三手指。

“天秤，”方月明回，顺嘴：“你呢？”

“这不合理，”方月明笑盈盈地打断他的话，“我也想问你问题。”

周旭呈煞有其事地，“好，”他开了一句玩笑，“抱金砖。”

周旭呈居然顺着他，“你问。”

其实他也没什么想问的，顿了顿，周旭呈：“你……”

由周旭呈暂时领先。他从最简单的事问起：“你多大了？”

方月明吃了一颗车厘，既不认同也不反对。

见危险消失，汤包伸他的手背，挣扎着要走开。方月明抱着它站起来，对屏内的人说：“你等我一下。”

此时，茸茸的汤包已钻他怀中轻拱，以寻求主人的安。方月明着猫咪的脊背，低下亲了亲它乎的圆脑袋。

白，柔，漂亮，看起来很香。

他转把汤包送回到猫爬架上，又巾了手。待他再要坐时，却听周旭呈：“看看你背后。”

当方月明碰到那个装饰时，他偏过了脸，去看周旭呈，问他：“你很喜蛇？”

周旭呈看着对面笑靥灿烂的青年。是了，从那以后，方月明给他留下的就是这样的印象——

这反而更让方月明不好意思，他表面故意装气恼，“那我之前叫你那么多声老公，都白叫了？”

方月明只能摇笑笑，他被周旭呈压得太惨，没有机会反击。

“你什么星座？”周旭呈继续问。

方月明听了，收回手，却轻轻晃了一晃腰。悬坠在他蝴蝶骨中央的固银蛇便好似活了般，挨着他的脊梁游离动。

“那我们一对一玩一局，”方月明说，“输了我把这个送给你？”

旁边，一只大型犬招摇着跑了过来，它刹住步，对着屏幕望了半晌，咙里突然蹦有威胁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