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月明听完呆了，一时没动，就着这么近的距离看周旭呈，“我不敢，”他说的是心里话，“你找其他人吧。”

满以为周旭呈会一回绝，可却不是。

“刚好也请你帮我一个忙。”

“可以了，”方月明退开，用手机原相机给他照着看，“就画一个太。”

远远的，见一大个从酒吧门来，大摇大摆地朝这边走来。

方月明继续质疑：“那你画的是什么？”

他这下还在思索，周旭呈却长臂一探，把他生生地拖了过去。

周旭呈说：“天上有的。”

冷冷的手心握上他的后脖颈，让他打了个颤栗，方月明被周旭呈住，被迫半低下。

方月明当真讲解起他的构思，“这是红日。”

他明知故问，“然后呢？”

周旭呈轻弹了一下他脑门，“月亮啊，”他像在教一个笨学生，“血月。”

周旭呈冲他招招手，“过来。”

“当然。”周旭呈应承着把事敲定。他面向方月明坐好，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你来画吧。”

方月明看了又看，评价：“借鉴过度了吧？”

方月明抬手上的那支红，坦白：“他们让我找你。”

方月明和他面对面、对，“……说话算话，”他拉周旭呈起，“走吧。”

方月明听见这话，心内不免疑惑，“你说。”

红被方月明开又摁上，反反复复。周旭呈注意到他在底下的这些动作，便猜了七八分。

秋夜的风得人上发凉。偏还有座大冰山站她边上。李织梦左等右盼，迟迟不见人来，心里已经把周旭呈狂骂了八百个来回。

……因为这一句话，方月明别过，重新认真考虑，“那……”他让步，“万一搞砸了，不要怪我。”

周旭呈哼着笑了一声，在方月明眉中的位置原样复制一个豆粒大小的红。

还怪登对的，李织梦想，又听到

周旭呈收回手，指腹挲两下，抬盯向方月明，轻声问他：“真的不能帮帮我？”

方月明由着他，又说：“太丑也不行。”

定睛一看，两人还手牵手呢，李织梦不屑地撇撇嘴，之前是谁声声嫌腻歪来着，等会她倒要问一问周旭呈。

周旭呈不承认：“我的和你不同。”

周旭呈研究了一会，“你这叫太？”

他和周旭呈并肩而站，又牵着手，两人的气质一刚一柔，像极了情侣。

越离越近，待李织梦把人看实，却不禁瞪大了一双。

周旭呈靠到方月明耳边，说他要他的事。

方月明恍然的同时，又觉——“好牵。”他对周旭呈。

周旭呈审视一般，看了他好半会，接着就对他笑了，“没问题。”

方月明拧半红，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无从下手。末了，他托起周旭呈的下，用红尖端在周旭呈眉心之间涂一个小圆。

可把他傲的，李织梦瞧周旭呈视阔步，慢悠悠的装样，心里又开始骂骂咧咧，就这还要带个妞，好意思说看不上的，刚才我也真信了他的邪。

周旭呈用手机前置对准他们说：“彼此彼此。”

方月明思考一会，“那就是太。”

拍下一张照，周旭呈便将手机归还给方月明，“你能差了。”

方月明却犹豫片刻。怎么看，都像是周旭呈有一个当要给他上。

“……”周旭呈想了想，“给我吧，”他从方月明手里接过红，“画丑了别骂人。”

她满脸错愕，看见方月明腼腆地向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