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付舟山想了想说，“但我会你，让你哭着求我，或者撑不住过去，也可能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那会儿他应该是刚刚和付舟山吵完架，他们十七岁的时候天天吵架，谁也不让着谁，气急了，时清也会跟他动手，但付舟山并不还手，他说不会在床下跟时清动手，就一直这么的。

时清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或者说，他不会让着付舟山。他的态度很分明，只要不是涉及到床上那癖的事，他都会和付舟山争下去。

说是项圈，其实算是狗链了，在项圈的前端连着一锁链，让付舟山能够轻而易举地控制他的呼。

时清说不话来了，他没办法说服自己现在就自杀，也没办法将自己从泥潭里拉来，他只是言又止，想和付舟山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

时清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就像他丝毫不在意付舟山会怎样对他，他那时对付舟山很是宽容，假如付舟山真的对他这样了，他大概也不会跟付舟山生气。

他对上付舟山沉黑的眸：“你想什么都可以。”

时间早就把他变得不像自己了，而时清同样厌恶着现在的自己。

付舟山极为自私地想，如果这就是时清想要的，他宁愿把人困在自己这里一辈，他们谁都别想和谁分开。

“哦。”

付舟山当然不会允许他这样，他说时清是个没规矩的东西，但声音又带着笑意。

付舟山并不惯着，手掌一扬，掌就落了下来，女很少会吃这样的痛，时清咬住自己的，试图将双并拢一。

随着他的评价同时到来的是狠厉的掌，时清被扇的呼一窒，他想过付舟山大概是不会怎么留情的，但这太痛了。

时清如他的愿闭嘴，以顺从的态度接受了他给予的一切，即使是付舟山随手丢给他的一条项圈。

唯一还记得的是，付舟山将他压在下，语气里带着些若有似无的威胁：“时清，你这么没规矩，真不怕我哪天发疯把你关起来？”

时清还不太清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手指就摸到了，从未经过人事的女还不知要经历什么，付舟山的手指轻轻碰一碰，就讨好似的缠了上来，丝毫不顾及主人的心思。

但现在不行了，他的所有理智都用来控制自己活着了，呼对他来说都是一件极为艰难的事情。

他想把自己的蜷缩起来，但被付舟山掰的更开，双手也被上手铐，时至今日，付舟山才向他最恶劣的一面。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付舟山在片刻地沉默后又问；“那时茜呢？”

他的耐心已经被时清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耗尽，因此这会儿就显得更加暴戾，他压着时清的脊背，手掌摸到脯，评价：“怎么这么小？”

“乖乖，等会儿别哭。”付舟山吻了吻他的眉心。

付舟山有时候懒得跟他争，有时候也会气狠了掐住时清的下，咬牙切齿：“我真想把你给关起来。”

他现在竟然因为被付舟山控制着这些而兴奋，他暗骂自己无药可救，却在付舟山的下一个吻里放任自己的沉沦。

现在也是一样的，付舟山想要的反应，他一个都给不来，即使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会儿该什么神情，他同样也不到。

他探吻住时清的，在粘稠的间隙里低低地开：“别再说那些话了，这里只有你和我。”

这声笑卷着时清的意识，让他回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付舟山也是这样说他。

哪怕是杀了我，也是可以的。

时清心里清楚他不会真的这么，每次都不以为意，直到有一天，付舟山真的被他惹恼了，好像是因为他又怎么屡次三番地不听付舟山的话了，缘由时清也记不清楚了。

简直就像是他的一分劣，时清有些楞楞地想，如果是早几年就好了，在他还没有心如死灰的时候，他再见到付舟山，一定会欣喜若狂。

后面半句他没有再说了，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时清的手指摸着他的后背，不太认真地问：“那你会杀了我吗？”

时清上后，不意料地了，即便他的表情有多么冷淡，还是要会因为暴的动作兴奋。

他碰了碰付舟山的脸颊，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杀了我吧。”

但时清这到底是太气，只是被摸了摸，就到沾了付舟山一手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