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Omega温和地笑笑，“你们也来检吗？”

“这个医生有凶。”祝锦枫忍不住抱怨，委屈地埋储谦衡怀里，“疼……”

不知从何时开始，储谦衡害怕靠近母和婴幼儿，更害怕那些不受控的无端联想，碎片化的哭喊、尖叫，仿佛他是造成虚假事故的罪魁祸首。

“下午看过医生再说吧。”储谦衡帮他整了整罩，加快脚步迅速结束这个话题，过了片刻又小声补充，“我那个只是小手术。”

“你要嘛？”祝锦枫被他的反应逗笑，打了个哈欠说好饿，他去吃午饭。话音未落就被储谦衡打横抱起，他慌张地搂他的脖，茫然望着倒退的画面，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疼么？”储谦衡不理解祝锦枫为什么突然打他，但还是顺从地放他下来。

祝锦枫哼哼两声表示明白，不耐烦地抬手轻轻拍他脸颊。

他真想和储谦衡再有一个孩。

预订的餐厅离医院不远，他们步行前往。因为储谦衡糊的说辞，祝锦枫对未来的生活又多了许多憧憬，即便希望渺茫。他第一次和他的Alpha相依着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十来分钟的路程，他甚至构想到了儿童房的布置。

“不好意思……”祝锦枫小声向那位Omega歉，怯怯地再次把脸埋储谦衡的大衣里。

储谦衡尴尬地别开视线，祝锦枫愣了愣又望过去，再抬看看自家Alpha窘迫的样，糊地回应：“嗯……还没开始准备呢……”

储谦衡望望四周，撞见了许多来不及收回的打量视线，才意识到祝锦枫在害羞，他的耳也后知后觉烧起来。

电梯门开了，他搂着祝锦枫往里移动，一起去的还有刚刚那对伴侣。他下意识让到角落，发现祝锦枫抬起呆呆地盯着人家的肚，里满是羡艳，但没一会儿就被抓了个现行。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打断了他的分享，祝锦枫对他谢又别，抬瞥见储谦衡还是那副不太适应的模样。

上午的检查基本顺利，储谦衡寸步不离，但在最后一项生育科的项目被赶来，只能在走廊等，看到了许多成双对的情侣或夫妻，其中有不少大概是来检的。

“啊……可是我可能没法……”祝锦枫愣愣地接话，看着储谦衡认真又纠结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你不是还……”

每次生育科的检查他都会无法克制地想起曾经失去的孩，即使“它”还算不上有生命，即使以那时的质“它”最终大概率也没机会诞生。冰凉的械内窥视、取样，悲伤和恐惧像悄然来临的汐从远缓慢涌近，短暂而轻柔地淹没他又迟缓退下，经历了很多次还是没办法释怀。

他好像不太喜小孩呢。

他和祝锦枫的孩会不一样吧。他能够保护好他们，何况他的Omega这么漂亮可，生下来的宝宝也一定很招人喜。但祝锦枫不好，怀肯定会很辛苦。

“这么多人呢！”祝锦枫扯开储谦衡的大衣把脸埋了去，庆幸今天了罩，“只是有一疼，正常的……”

祝锦枫有些失落，放弃了打趣或旁敲侧击的念，挽着储谦衡的手臂闷闷地往外走，却忽然传来别扭的发问：“你……想要吗？”

“这事顺其自然就好了，不用太焦虑。”Omega以为他们有难言之隐，“我们之前就是太在意了，反而一直没成功……”

坐在致档的西餐厅里，祝锦枫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十七岁冬至日那间喧闹的平价连锁快餐店。他习惯地留下披萨边，喝了两汤，储谦衡正在将排切成小块，握着叉的左手不太稳。品质更好的石榴石手链已经在手上，门后储谦衡或许也会在隐蔽的角落吻他，但他们不需要再别。

“医生叫什么名字，你看见了么？”储谦衡认真了，皱起眉抱了祝锦枫。

他正要起远离，祝锦枫从检查室来了，步伐有些蹒跚。他慌忙上前扶住，想到检查内容又不好意思开问。

一对年轻的伴侣靠近了储谦衡旁边的座位，怀的那方看起来月份很大了，坐下都需要搀扶。储谦衡瞥见他隆起的肚，突然到一阵恐慌，连忙无措地移开视线，试图阻止脑海里莫名现的意外画面。

谦衡不放心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