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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怀里的美人儿怕摔下来所以紧紧地抱着他,耳朵又红得滴血,经过桌子的时候,季风坏心思起,把人放了下来。
美人儿起初不明所以,但季风把他压到桌子旁,说:“不能把沙发也弄湿了啊,我们就这么做吧……”
于是他很快就站着被后入,手只能连忙撑住桌子。
相较于浴室里的腿交,现在季风无疑更爽了,勒着美人儿的脖子、肩膀,抱住美人儿的胸部、腰部,扶着美人儿的胯骨,都能又深又狠地肏,美人儿起先还能忍住不叫,后来就受不了地带着哭腔喘叫起来。
季风快射的时候,抓住美人儿的手往后拉又快又狠地肏弄,肏得美人儿长长地叫出声来,声线又被顶得颤抖不已。
发现自己被内射时,巨大的耻辱感才铺天盖地地朝美人儿涌来,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无耻和淫荡,腿软地瘫坐到地上,无助地哭了起来。
季风缓过来后问怎么了,要把人捞起来,美人儿却近乎绝望地捂住脸说:“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季风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到桌面上,一手给人擦眼泪一手倒了杯桌子上放着的水递到美人儿嘴边。
“你冷静一下,累了吧?先喝点水。”
美人儿听话地喝了,似乎平静不少。季风就牵起他的手亲吻,说:
“对不起,可我舍不得放过你怎么办?就今晚,你只有今晚是属于我的,我也求你……”
感动美人儿是不可能的,所以季风等到美人儿表情有所松动就直接得寸进尺了。
把美人儿按倒在桌子上双腿大开的姿势肏进去,腿架在臂弯上。美人儿虽然用手背盖住眼睛,但也没怎么哭,顺从地挨着肏。
之后想到桌子可能硌得慌,季风就把人抱到了沙发上,双手压在头顶,从指尖开始往下吻,手臂内侧的软肉吻得尤其狠,吻得邦邦作响,用涎水舔得发亮。尽管美人儿一直紧紧闭着眼睛抿着唇,头歪向他作祟的另一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还是兴致高涨。
终于顶到最深处时,季风的征服欲得到巨大的满足,控制不住大进大出地抽插起来,为了更爽,就把美人儿翻了个身,从后面更深更狠地进入。
不管不顾地又泄了一次欲火,季风才有心思再去关心关心美人儿,惊喜地发现美人儿不知何时也被他肏射了,这会儿身体还在颤抖,不好意思地捂着脸不敢看他。他目光落到后穴,小穴里盛了两次精液,又被肏得合得很慢,这次终于控制不住地往外吐出一些白浊来,看得季风又燥热起来。
他作乱地用手指把精液又抵回去,“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骚,你看你的穴,在吃我的精液。会怀宝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