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周昕璇的距离不到三步，她却似乎看到两人之间的墙已然筑起

「所以，你连相信我都不肯？」周昕璇良久才开，那张一向冷静的脸庞，此时竟显得哀伤。

「怀疑？」她上被周昕璇的嗤笑给激怒了，「那你怎麽不说说，你到底还有什麽事情瞒着我？」

「你发现问题在哪里了吗？你一心要我跟着你的计画走，但我从来不晓得你这些事情是为了什麽！昕璇，你对我了若指掌，但你对我而言就是一团谜！我连为什麽你家只剩下你一个人、为什麽你千方百计想把杨宜桦拉下台、为什麽你这麽拚了命地想保住我……我全都不知！」

「伤害已经造成了，林启艾。」周昕璇冷冷地笑着摇，「想不到你会为了h计而来怀疑我。」

不寻常的关系；她不免联想起，周昕璇也跟赖卓群有着可以一起吃饭、一起回家、甚至一起睡觉的怪异姊妹淘关系。

有了这样的自觉，她一时错愕不已。

因为在她说这些话语的当下，她才明白这些话原来蕴藏在内心许久，她再也不想假装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了。

她知自己伤了周昕璇，但她无法说任何安的话语。

语毕，两人之间的气温瞬间降至冰，那句「我本不知我还能相信谁！」似乎一再地盘旋在她们之间已然破裂的遥远距离，久久无法散去。

但在那毫秒间，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想法无疑是自打嘴，因为她不也曾经与周昕璇有「奇怪的关系」吗？

「那年母亲过世後，家里只剩父亲与我办理後事。虽然父母亲各自都有兄弟姊妹，但这事其实外人能帮的忙有限，而且大家都有自己的家，能来上香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恩不尽。那时，我想请丧假理後事，我记得很清楚，当我递假单给杨宜桦时，他说的那句话，我一辈都不会忘……」

「什麽？他怎麽可以这样？」她无法置信。

「我到现在才发现，我其实对你本是一无所知啊，周昕璇！」

「昕璇……」她被周昕璇的话刺得哑无言。

但周昕璇只是摇摇否认，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忽然觉得心里畅快些了。

「过去几年发生太多事情了、说来话长。」周昕璇原本还在沙发上像陷回忆旋涡般地喃喃自语，但接着，她忽然像想起什麽般，神锐利地望向她，「但在你如此不信任我的情况下，我不觉得有将这些事情告诉你的必要。」

「两年前？」她一雾，以前到底发生过什麽？才会造成周昕璇如此复杂的样？

「所以，你怎麽能一味怪罪我的怀疑？我这麽说好了——我本不知我还能相信谁！」

周昕璇嗤声一笑，「他为什麽不可以这样？那时我可是赖博的得力助手，赖博又跟他是超级Si对，他当然心积虑都要Ga0我。」

「原来是因为这样。」她想起刚中华制糖时，的确也曾经有周昕璇办公室位置较特殊的疑惑，「所以，这就是h博说的，你跟课长的奇怪的关系吗？」

「他说了什麽？」她轻声问。

因为她的心里存在着一固执，她认为以与长官有「奇怪的关系」而得到益的人，她的德观、她所说的话到底可信度有多？

「你要我去分离味觉细胞，我就去分离；你要我计画主持人，我就去；你说我分得的那些颗粒是W染，我就再更努力地重复相同步骤；现在你要我请病假，我也去请……」

「我以为你一直是课长的心腹。」她愕然，没想到周昕璇与杨宜桦还有这段过去。

「他说，家里不是还有父亲吗？有需要你请这麽多天假去理吗？你请一天参加告别式就可以了吧？接着，便拒绝准我的假单。」

「那是一段连我自己都不想回忆起的过去。」

「瞒…？」周昕璇愣住。

周昕璇见她沉默以对，失笑地摇摇，接着慢慢踱步到沙发旁，接着「砰」地坐倒沙发，也不看她，倒b较像是在喃喃自语般地，慢慢地打开了回忆的序幕。

如果这就是h计所说的「奇怪的关系」，那听起来也还好呀！

「对，就是h计跟你说过的，那时杨宜桦因为血压发作被急送医，我每天都去医院照顾他，照顾了半个月後他终於院，为了谢我，所以特别为我开了一个级研究员缺额、还把他办公室隔一半给我办公室。这也解释了为什麽化验课里，只有我的办公室座落在他办公室隔。」

「我现在是他的心腹没错啊，」周昕璇悠然一笑，「自从两年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