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伤。

艾伯特回来的时候就把门的指纹锁也锁上了。以前觉得每次都要刷指纹解锁很麻烦，所以都只是锁那普通门锁。他看着小东西徒劳的折腾，无奈地叹了气，转回继续找东西。过了一会儿，总算翻来一块长条的透明材质的板。这是治疗仪上一块长条挡板的备用替换板，长60厘米，宽4厘米，厚0.5厘米。艾伯特把一条大手变形，用前端握住这条透明板，空了几下，觉得很顺手。

他起走到房间中央，用手拖过来一张椅坐了上去，把闲着的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过来。”他对那个还在咣咣咣晃动门把手的小说，“别玩了，该为你的淘气付代价了。”

艾伯特用最大的两只手卷住卢克抱在自己前就赶往回走。

艾伯特不明白，自己把它从塔獾犬的利齿下救来，它死里逃生，不应该是欣喜、激和对逃走这个行为的愧疚吗？看来这个来自遥远星球的所谓智慧生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智慧。

但是他上就想明白了，大概是因为伤太疼了，所以小东西才会是这个样。

艾伯特回去翻柜找工。正在找着，后突然传来用力推拉门把手的声音。他转过，看到卢克抓着门把手拼命地又拉又推，但是门依然关得的。

那么接下来该算账了。

卢克颓败的神，在原地僵了几十秒，终于慢慢地挪了过去，在艾伯特之前指示的地方弯曲它的下肢，跪了下来。

普澜星是禁枪的，只有特定人员可以合法枪，所以艾伯特用的狩猎手枪里边发来的其实是麻醉针。针扎生的瞬间，就自动将其中的麻醉剂注生，立即麻痹生肢。

艾伯特用透明板轻拍另一条手，发清脆的啪啪声，重复了一遍：“过来，小东西。”他冷静地说，“淘气的小家伙，你没有经过专业的调教，犯错在所难免，惩罚会让你成为懂规矩的，更乖巧和讨人喜的。现在，立刻，过来，在我面前跪下。”他用板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晃动的声音更加猛烈，但很快停了下来。卢克转过，蓝睛死死盯着艾伯特。它的嘴也惨白惨白的，一血也没有。它上那件破烂的袍在治疗前就被艾伯特扯净了，现在是为正常的赤状态。当它面对艾伯特时，艾伯特能清楚地看到它的生是起的，竖起的角度偏向小腹，端还在往下。

卢克一直在哭，但是没发太大声音，只是泣和鼻涕。艾伯特叹了气，边走边说：“我知你伤很疼，回去之后用几次治疗仪就会好的。”

那个距离在狩猎手枪程范围之外，艾伯特当时以为没救了，无奈地准备放弃了。没想到突然看到他的小居然一个迅捷回，一条下肢踢在其中一只塔獾犬脑袋上，把那个差不多跟小肩膀一样的野兽踹得倒飞着摔在地上。再一转又踹倒另一只。不过这一击的力量明显不如刚才。

他一肚气，不过念在小东西受了伤又很害怕的份上，他克制住了脾气。

艾伯特上快速迈动最下面的四条手，朝卢克那边飞奔过去。并且在卢克终于力不支倒在地上时用狩猎手枪迅速开了两枪，击中了扑在他上的一只塔獾犬和咬着它肩膀的另一只。第三只之前又被踹开，此时正从地上翻起来。艾伯特第三枪打中了它。

三只塔獾犬都被麻倒了，卢克气吁吁地捂着受伤的肩膀勉坐起来。在明亮的光照下，艾伯特又在卢克脸上看到了绝望的表情。

奖罚分明是驭之，治疗是应该的，惩罚也是应该的。但是卢克的伤至少还要治疗一周才能痊愈，而它整个躯和四肢到都有伤，惩罚的打很容易碰到尚未痊愈的伤。艾伯特半眯着看着跪坐在研究台上的卢克，思索了一阵。

艾伯特浅黄的珠盯着小惨白的脸。

它甚至哭了，泪大颗大颗地从脸上落下来。艾伯特很烦躁，但还是拿了最大的耐心，决定先把它带回去治疗伤。夜晚的森林里，血的味会引来更多的危险。

回去之后他上用治疗仪给小治疗。所幸没有伤到骨，几伤在治疗两次后就止血结痂了。

那就打这个位吧。

不过他没忘记提醒它：“我不喜太吵的，也不喜太调的。活泼可以，太淘气了不行。你今天就太淘气了，竟然偷跑到森林里！你知不知晚上的森林有多危险？”

看来除了极度虚弱的时候之外，不卢克是什么样的情绪，普澜星的空气都能让它发情。

艾伯特立刻判断——他那只生病刚好、虚弱又没有武的卢克迟早会落下风，但拖一阵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