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今天袁憬俞不和舅舅睡，因为舅舅明天要起早床，不知要忙什么。袁憬俞上了床，脑里有糟糟。

“困了？”

“脸怎么回事？”

袁憬俞脚步顿了一下，“不小心磕到的。”他撒了个谎。

“抱着我。”陈桥笑了一声，扯过袁憬俞的手环在腰上，“怎么这么客气啊？”

“没事，我有分寸。”

不该这样说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陈桥总是送东西给他，吃的，或者是其他，虽然不算什么，可是加在一起，也了不少钱。

“如果以后我们分开了，这些东西……我没办法还给你的……”

对于袁憬俞来说，心里有负担。

回到家，袁憬俞洗了个脸，他摸摸脸上的牙印，到有些懊恼。

袁憬俞眉皱了皱，有些不自在地动动脖，“我、我不是说不要给我带这些……”

陈桥没说话，站在袁憬俞面前，一直没有说话。

要，舅舅在家，你不要过来了。”

袁憬俞被亲得眯着睛，心里好奇怪。不过，这样很好，陈桥难得这样老实，不像平时一样胆包天。

“哦……”

不还好，一反而更红了。

天已经黑透了。两人窝在旧巷的角落里，接了好多次吻。

袁憬俞喝完，跟舅舅说了再见，背着书包门，跑过去坐到陈桥的后座上。然后偷偷摸摸地扯住陈桥的一小片衣角。

“看什么看，明天再看。”

“过来，给舅舅看一。”袁勇放下手里的啤酒罐，把袁憬俞拽到上坐着，给他了。

“嗯，可是书还没有看完……”

关掉灯，袁憬俞很快睡着了。

袁憬俞在他上窝着，跟个孩一样。他小时候总是这样靠着舅舅睡觉，现在这个习惯也留着。那时候，舅舅还会给他唱歌，唱的是《泥娃娃》，只不过现在好久没唱了。

袁勇看见，乐了一声，“真跟个小姑娘似的，下回小心。”

袁勇推开门，给他盖好被，降了些空调温度，最后摸摸额，亲了一下，转去了。

一路开到学校，陈桥才停车，今天难得没有折腾袁憬俞，只是亲亲他的睛和额。

“嗯，去吧。”陈桥今天也背了书包，从里掏来一罐和几包小零，到袁憬俞书包里。

袁憬俞脸有些发，不理陈桥，不过还是抱住了他的腰。

这沉默让袁憬俞猛地一惊，他抬去看陈桥，被他的表情吓了一。陈桥垂着睛，冷冰冰的，好像、好像是生气了。

糟糕。

袁憬俞没办法，就算他不答应，陈桥也一定会来的。

一大早，袁憬俞就看见陈桥了，他今天骑了自行车。其实原本是骑机车，结果被袁勇呵斥了，不准他带袁憬俞，这才换成自行车。

“我走了，昨天晚上没有看书的，今天要补回来。”

真讨厌，老是说俏话。

袁勇洗完澡，光着膀，坐在沙发上喝啤酒，看见袁憬俞从楼上下来，睛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