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樾的惊讶这才明显了些：“嗯？你的事？我知你是摄影，知你的工作，知俱乐是你跟别人合伙开的，也知俱乐很多摄影作品都是自你手。”

“真的。”

柯向哲现在的状态有像失控的那天晚上，哪怕他现在躺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下，却像是被影笼罩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和黑暗为一。

“你啊，你的评价系跟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过客，你不是。”柯向哲说完就笑，“这话说的我好渣。”

疼能让人到一活着的安心，毕竟活人才会有痛觉。

察觉到柯向哲低落下来的情绪，黎樾动了动，靠近柯向哲，然后将额抵在柯向哲肩，伸手再次抱住了他。

他们在嘈杂的雨声里安静地躺在一起，一起听着嘈杂的雨声。小小一室，在中宛如方舟，安稳的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

柯向哲笑着拍了拍黎樾搭在自己上的手：“我很渣的。”

“假的。”

程安并没有黎樾这么好，黎樾说的这一段，只有自行判断四个字自程安之。其他的，是黎樾跟程安说的。

黎樾瞳孔漆黑如墨：“听你的。”

“他没说什么，只是说你很好，让我好好珍惜。程安说他都是从别人嘴里了解你，跟你本人也只是约过一次调教，评价不会客观，让我自己多跟你接，自行判断。”

他不想被别人窥视。

手臂下的膛微微震动着，黎樾听见柯向哲说：“讲讲吧，我想知别人中的版本的。”

黎樾只是平静地和他对视着，甚至一句话都没说。柯向哲觉得黎樾一定修佛之类的，定力到吓人。他明明已经说的很直白了，黎樾却没有丝毫不悦，最多有儿惊讶。

忽然，柯向哲觉得，黎樾大概是知的，知很多关于他的事，不然怎么能到如此无波无澜。

可惜，柯向哲只是叹了气，然后笑着转移了话题：“他也确实是我约过的人里还不错的。”

“说过我为什么不想谈恋吗？”

“那我呢？”黎樾顺着柯向哲的话追问。

于是柯向哲问到：“你知多少关于我的事。”

，那是一段很混的时期。所以提及时，柯向哲的视线没离开过黎樾，他想知，黎樾面对这样的他会是什么反应。

“行，他人还好。”柯向哲似乎是笑了一下。

“你没跟程安聊过吗？”

“真的吗？”

柯向哲说：“下雨了，住一夜？”

黎樾颔首：“就这些。”

“你很好。”

他想听柯向哲亲说。

柯向哲翻回去，平躺着盯着洁白的天板，后的伤几经牵扯，争先恐后地向大脑传递疼痛信号。

窗外一声闷雷，大雨倾盆而下，雨滴敲在窗上，砸满室声响。

“聊过一，他说你是个很好的sub，他说你不想谈恋，让我不要太急。”

柯向哲挑眉：“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