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知风赢朔应该不会对卜瑞青怎么样，但还是想问一问。只是，这个很容易问，心里另外想问的，却没办法问。

“哦。”景川看着风赢朔简单清理之后拉好，一副神清气的样，好像天亮前睡那两三个小时已经充满电，完全恢复了力似的。

景川疼得往前躲，又被捞回去。

“主人……主人……”他大气，哑着嗓叫。是有求饶的意思的，却叫得风赢朔更加，得更加狠。

风赢朔了

风赢朔没给他机会细想和追问，把他的腰往后面一提，就大开大合起来。已经戳到了结。

落鞭的位置开始往下走。

“你想让人看啊？”

景川大汗淋漓，腰肢不由自主凹到极限，向后撅着，被得泥泞不堪，大一片。

疼痛密集又尖锐，景川本能地扭动躲避，但本躲不了。项圈的链条固定着，垫起的脚掌站不稳，摇摇晃晃，只要脚往下落一，脖就被拽得很难受。

这时风赢朔说：“晾他一天，明天再置他。”

还没缓过来，风赢朔已经把链条解下来了，把他又转了个方向，在玻璃上。

他来到陌星之后，太晒得少，肤颜早没了在澜星时那健康的小麦，白了好几个度。这时风赢朔定打来的红印就格外明显，从脯到小腹，是个通红的T字。

景川问，“卜瑞青，就是程开诺，您会怎么置？”

息和扭动使得肌廓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竭力垫着脚也使肌线条明显且被拉长。为了保持稳定不得不一再变换两只脚的着力。这样一来，他全各的动作就像是在风赢朔鞭下的舞蹈，声俱全。

还想问：你那么多的，将来还会继续使用和调教新的吗？

他还想问：江意的调教结束了，你会召他来伺候吗？

他不会叫床，这方面也没被调教过。一般就只是发或隐忍或忍不住的音节。痛极了，极了，倒反复叫“主人，主人……”好像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就只能这样茫然地叫。

全都问不。

风赢朔把从景川里来，松开钳制他腰的手，景川就半死不活地靠着玻璃跪坐下去，也顾不上他自己在玻璃上的被蹭到上。

他心里一咯噔，外面不会真能看到吧？

“不不……啊……”

回答的是关于卜瑞青的问题。

偏偏风赢朔喜听。

是已经被熟了的，但昨晚就已经了，这次又这样地直接一到底，还是在一开始疼得景川脑空白，大声叫起来。

或者连风赢朔自己也不知，他是喜听景川这么叫呢，还是无论景川怎么叫，他都喜听。

“主人……下面啊嗯……有人在……在看……”

红，连也被打了，颜最为鲜艳，小石似的突在上面。

始于暴力的，终究又一次终于酣畅淋漓的。景川得玻璃上的一块区域一塌糊涂。

风赢朔嗤笑一声，说：“行了，你今天歇一天吧。”

十多下之后，景川总算适应了。毕竟是二十，年轻健康的，不怎么疼了之后，熟悉的快又涌了来，下也重新抬起，全忘了先前那痛苦的五下鞭打。

风赢朔不再说话，快速动腰，每一下都往最，也不断拍击在上，啪啪地响。

那一把因为情或疼痛而沙哑的，低沉的声音，好似拨动了什么无形的弦，让人心尖发颤，快成倍的膨胀。

最后五鞭打在和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的。力是收敛了的，但打在那个位，痛苦并不显得低。景川疼得发抖，却因为束缚和链条的固定，连本能的缩起都不到。被红了，也疼了。

他浑都是汗，侧脸被风赢朔着贴在玻璃上，看到下面有个朝这个方向走动的侍似乎抬往上看了一，再走一段，又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