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忽地一疼，他被生生扯了起来。

更是鲜血横的，好生扫兴。”容昭漫不经心地说。“比起来，倒更喜让人上我。怎样？”

容昭看也不看他，反向犹站在原地的苏茂勾了勾手。

不是没有偷偷在心内想过与容昭肌肤相亲的景象。他与容昭在云麓山向来同居一室，不知从何时起，他常常看着容昭的侧颜与双，心里便一片心猿意。——然而那时，想想四片叠，脑里便总会轰地一声，总要跑去多练几趟剑招，才能消消周不合时宜的火。

容昭脸一冷，随手一推。

容昭低低笑了。

容昭丝毫没抵抗，被他捉着手臂，仰倒在床上，边似还勾着一抹笑。谢予安几乎整个人压在他上，两人腹叠在一起，隔着薄薄的寝袍，容昭向来比旁人低一些的温透了过来。谢予安恍然发觉，自己竟与他贴得那么近。

“你想来？”容昭带着一丝冷淡笑容，抬望着他。

“容昭！”他几乎是嘶吼声，脑一片空白，几乎不知自己在什么。

无论如何陌生…这到底还是容昭。

谢家山门染血的那一夜，那冰凉的似还在齿间萦绕。——那时的容昭，对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开了再去。——不乐意就下去换人。”

“不乐意，就下去。”

这一声低，谢予安只觉得脑里“嘣”地一声，似有弦断了。

“想和我玩，就得我的玩法。”容昭挑起一边眉，笑容里带着冷，修长手指捉在谢予安肩上，不疾不徐地向下推。

咙里迸这句话来，谢予安狠狠一咬牙。虽脸上还在辣辣地疼，抢先跨前一步，一把抓住容昭手臂，整个人欺上前，把容昭上半直压床铺里去。

谢予安简直不知怎么回答他，不住起伏。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与容昭的初次，竟会是这模样。

近得仿佛低下，就能再次贴上容昭的。

谢予安咬着牙，死死瞪着前这眉目无比熟悉，偏又举止无比陌生的人。

“来，摸摸我尖…”容昭声音放柔了下去。“嗯…用力，拧一下…”

至于更多的，便不敢再想。总觉得再胡思想下去简直是亵渎了旁这净清澈的人。

谢予安几乎呆住了，几乎用了许久才明白容昭是什么意思。

再回过神来，他已一把将那苏茂扯了下床，摔在一边，自己已合扑了上去，双臂撑在容昭已经赤了一半的上方。

谢予安此时哪有力气抵抗，竟直直翻下床去，右肩磕在床脚，钻心地痛。

这声音几乎带着劝哄，声调低而宛转。他忽又短促地呼了一声，咙里溢一声很轻的“嗯…”

“换你来。”

“唔…”苏茂站在原地，神变了数变，仿佛觉得被男人上十分为难，上个十分好看的男人倒并非不能考虑。终于踌躇：“我，试试…”

而现在呢？

心里一片绮念被猛然打散，容昭一只手狠狠扯起他后脑发丝，忽又将他肩膀一推，推得向下挪了一尺，又将手在他后脑，向下腹一压。

谢予安只觉心脏不知何时砰砰地猛起来，被带着冷香的气息萦绕，他忽意识到，自己被毒烟侵蚀的烦闷窒痛，似乎在这间屋开始，便慢慢消了。

几乎是能令任何男人心猿意的魅惑。

————

“什么时候准你亲了？”容昭的声音里带了冷意。“。”

——然而今日这到底算些什么？

“…你要人陪你上床？我和你。”

谢予安简直不知自己此刻到底是委屈多些，还是愤怒多些，只直直地盯着容昭的脸，一句话都说不来。

“唔，主，我…”苏茂被他扯得半跌在床上，声音有些局促。

既容昭无论如何都要与人这事，他也实在没办法再看容昭在面前与个不相的人颠鸾倒凤一番。既这样，还不如自己来。

不知床上人是容昭时，听过他与冯放胡天胡地也就罢了。既已知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再亲看他与旁人这等事！

谢予安犹自保持着被容昭一把推下床的姿势，脑简直成一团，说不清是愤怒更多还是羞窘更多。他几乎想夺门而，双脚又不听使唤。不想看床上的情景，床榻上声音却自顾自地往他耳朵里冲个不住。

苏茂脸上神情多少有些为难，但又不大敢抗拒，只得迈步往床边走。走近几步，容昭忽探手，抓住苏茂衣襟，将他向前一扯。

但此刻哪里还能多想这些事，他心如擂鼓，浑血往下腹叠的地方冲，某已开始充血发。脑微微眩，他几乎下意识地低去亲那两片近在咫尺的薄。

容昭稍稍抬起肩，微侧着，淡淡看他。忽一笑：“不乐意？”

“也摸摸我下面…吗？”容昭的声音里带着一的调，又从鼻里轻轻了一声。

中霎时涨起一片怒火，他猛然抬，直直与容昭对视，咬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