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找你幽会，我只是来散散心。”

“那就不劳侯爷关心了，”谢采不卑不亢笑得温和，“谢某不比侯爷，就算夜夜笙歌，第二日也能生龙活虎，但睁的时候，自认还是比侯爷要清醒些。”

“那才不够呢。”

姬别情握住他的手往自己下半摸：“把我勾成这样了，你现在才说不要。”

祁吓了一，连忙收回手：“我……我不会……”

“大哥教你不就好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

“大哥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什么？”

祁推开姬别情坐起来，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姬别情躺在旁边笑了一阵，见他半天没系好兵甲带，才起帮忙，仍是从背后抱着他。

——好你个定海侯，先前可真是小瞧了你。

祁听不下去了：“你才认识我多久，就想这么多。”

见祁又要恼羞成怒，姬别情立即后退几步，拽过自己的，执意跟在他后要送他回营。

“这会儿你机灵了。”

“祁大人，这么晚也不知您去了哪儿，可真是叫本官好等——哎？侯爷也在，下官失礼了。”

姬别情故意拖长了声音，谢采规规矩矩地后退三步，转拂袖而去，袖里的手攥得死，手心都被指甲扣印来。

“大哥送你回去。”

“怕我留宿到你房里不成。”

“侯爷实在过誉了，下官要是有侯爷在青楼里一半的嘴上本事，又何至于至今还是孤家寡人呢？”

“不行！”

未来的侯妃脸太薄，他还是收敛些好。

迎你门总得六礼齐全，没有父母之言，我上还有个师父呢。我也不晓得宣城有什么传统，彩礼要备什么，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肯定要给你备一个新打的轿，”姬别情顿了顿，“封号也是问题，你是男，叫你侯妃你肯定不乐意，大燕贵族还没有人娶男正妻呢，这事儿我怕是要报给礼给我单独想一个，还有……”

“总得给我念想吧，以后能不能给我亲，不许咬人那。”

姬别情简直心怒放，侧在祁脸上亲了一，故意嘬声来，祁也乖乖地没躲，两个人抱着缠绵了好一会儿姬别情才心满意足地放手，还替他把牵过来，又重新绑了发冠。

“我知。”

“……”

“我自己走就好，又不是不认得路。”

“那你是应了还是不应？”

“明明是你自己半夜来找我幽会，现在又晾着我不，”姬别情隔着衣服在祁腰上，“哥儿好狠的心。”

“孤家寡人？”姬别情故作惊讶，“本侯还以为谢府的主人早就改叫了月泉李氏，不知是谢大人不行，还是月泉丞相不行？隐疾可要早些治啊。”

“你什么都没说，要我应什么？”

“难怪谢大人门下追随者甚多，谢大人别的本事不怎么样，单就嘴功夫，若您敢称第二，大燕可没人敢称第一。”

见祁下行礼，姬别情却在上动也不动：“谢大人，这都快亥时了，您倒是好神，还在这儿等着本侯这位兄弟，明早随圣驾返京，也不知能不能起得来啊。”

“不送——”

祁才刚抬，又让姬别情咬住了，勾着他的到姬别情被他咬伤的小伤，叫祁生几分愧疚，这一愧疚就下来，被姬别情压在河滩边的草丛里，像柳树上的鸟儿一样颈厮磨。姬别情从祁的眉心吻到角，扯开他上的兵甲系带，手沿着腰线往上摸，一条挤祁两之间蹭来蹭去。祁被亲得迷迷糊糊，直到上衣被扯开，掉了一半，他才忽然反应过来住姬别情的手：“不要！”

谢采仍是面上笑，似乎完全听不姬别情的讥讽之意，反倒是毕恭毕敬一拱手：“多谢侯爷意，天不早，下官这就告退了。原本是要找祁大人聊一聊，现在看来，白天更合适些，免得遭人。”

“我娘告诉过我，男人只会亲自己喜的人。”

“不欺负你了，你不愿意，我就等到你愿意，真等到我们成亲那天房烛，你可不能再把我推开，不然多让人伤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