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受不了，落落又担心涉太多惹姑姑厌烦，落落只能自己寻找缓解压力的办法，和混混一起玩，逃课，泡吧，烟，喝酒，要是不这样，落落怎么引起姑姑的注意。”

池落手上的烟燃到尽，她又拿了一咬在嘴里，歪用打火机燃。

“落落，你......”

池落见她形容痛苦，忍着心疼，：“我们回不去从前了，姑姑如果能自欺欺人过日，那落落也能，明天回去我就找不同男人上床，既然得不到最想要的，那就找很多刺激来弥补。”

连雨烟不确定地上前，直到走到没拉窗帘的台落地窗边，借着朦胧月，才看清那影。

生涩的第一次主动钻池落的腔，又又咬。

连雨烟被噎住。

弯腰想捡的功夫，连雨烟冲了上来。

抢过浴巾，与池落相贴，急躁无状地亲吻池落的嘴。

“所以，是时候了吗？”

担心池落负气走，连雨烟慌张从次卧来，想到玄关去确认池落的鞋还在不在，刚来到客厅，一幽微的烟味，从厨房方向传来。

一想到池落致无人探索过的秘境要被男人那丑陋的生生开，连雨烟浑的血就倒。

一想到那个画面，池落就气到浑发抖，牙齿打颤到牙龈都有发。

“落落？”

池落眯了下，了一烟肺里，忍着暴的太缓缓说：“戒不掉，也不想当好孩。”

连雨烟被这些话击中。

池落打开油烟机，不肖几秒，烟味淡了一半。

次卧里静默一片，连雨烟摸黑走到床边，被下面并不见生了闷气需要她哄的傲侄女。

“我......”连雨烟直觉池落烟这事应该和她有关，为了池落着想，把心一横，说教，“这不是好孩该学的，从今天开始戒掉。”

“姑姑当初拒绝国留学，执意报考别省的大学，说的是既不想离我太远又想培养自己的独立能力，落落非常动，聚少离多的几年，虽然煎熬，但一想到姑姑心里有落落，落落总是开心的。”

池落怒将烟碾灭在岛台上：“当好孩有什么用！继续当好孩，只能傻傻等来姑姑被男朋友！”

顾不上冲掉上的泡沫，她着光着脚就往次卧跑。

连雨烟咬，言又止。

“不许你和男人上床！”连雨烟脑发，心里堵得厉害，“姑姑选落落，姑姑和肖野分手，姑姑让落落舒服，落落不准被男人！”

勉克制住情绪，她冷冷：“还是当坏孩过瘾，当坏孩就能先肖野一步把姑姑了，当坏孩才能发现姑姑骨里好的基因，和落落一模一样。”

连雨烟不知池落何时学会了烟，明知是她，却不敢认。

“姑姑怎么不问问我烟的理由，是猜到和自己有关，不敢问吗？”

连雨烟终于肯鼓起勇气，坦然面对自己的心。

池落抚她，取悦她，调教她，让她到，她喜想要却不敢放纵承认，挣扎的基于理与别，而非池落本。

“呵。”池落嗤笑一声，嘲讽自己，“可引起注意了又怎么样，如愿到姑姑边待着又怎样，才刚来的第一天啊，落落还睡在边，姑姑就差与男朋友调情自。”

池落保持沉默，不羁抬下。

她一直被动习惯池落对她的好，池落对她的陪伴，池落对她的，以至于忽略了，她对池落的占有早就超一般亲人间该有的限度。

“好不容易熬到第四年，姑姑又说要考研，本是好事，只要我考正常发挥我们就能在一所学校里，每天在一起，可这个时候呢，姑姑了男朋友。”

两人隔着烟雾对望。

“姑姑想让落落怎么办？”

池落站在岛台内侧，手指夹着一细烟，看到她，嘴里吐一烟雾。

扬起脸，虔诚又认真。

“学习压力大就算了，每天还要担心姑姑和男朋友在一起了什么，男朋友是不是要抢走姑姑，姑姑是不是很快要嫁人。”

说罢，池落的浴巾因为她说谎太过，腔剧烈起伏而掉下。

她膝盖渐，一跪到地上，岔开池落的，伸凑近池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