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扶月摸了摸他的脸颊，皱起了眉，地将顾重雪推倒了床上。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疑惑：“重雪是不愿自渎，还是不会？”

顾重雪陷在梦境之中。

他自然分得清丑，但……在“天”中，“人”也只是一些朝生夕死的蝼蚁罢了。

此时的顾重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已经长得俊秀，板却仍是有些单薄。他面红，难耐地夹了。

沈扶月盯着自己唯一的徒弟，他的神温柔极了，满腔的怜之情重到几乎能令人溺毙，任谁看了都会被清衍仙尊的温和震惊到。但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他与顾重雪本就是三界闻名的师徒典范。

见顾重雪神未变，沈扶月叹了气，明白自己的徒弟还是没有转变主意：“修并不意味压抑望……堵不如疏，发来就好了，你不要只想着将情压下去。”

沈扶月快步走来，他霜白的发丝披散在墨的衣裳上，脸上凝重的神非但没有对他尘的容貌造成任何折损，反而让他显了一气势人的：

“我要你记住……”

但一上来就将人改造成那副样还是太浪费了些，简直是暴殄天。对待他的好徒弟，就该慢慢地玩才对。

沈扶月原本对那书中的猥故事不么兴趣，见了也只觉得反胃恶心，但那些文字却像是生了似长的在他脑中，迟迟不散；而当他不由自主地将书中被得熟烂、沦落为只知追求情的兽的人替换成顾重雪以后……沈扶月了。

清心诀怎么毫无用？

蛇毒猛烈，那条妖蛇又比他了两个小境界，哪怕顾重雪心志定也逐渐无法抗衡烈的情效果。他的意识已经昏沉了起来，只觉得想要靠近师尊。沈扶月拥着顾重雪坐在床上，用支撑着徒弟绵绵的，他半晌没有听到回答，顾重雪却忽然用发的脸颊蹭起了他的手心。

蛇本，准是他斩杀那条妖蛇时惹上的麻烦。但早不发作晚不发作，为何偏偏要在他接受师尊考较的时候发作？

只是不知究竟是怎样的纠缠。

“重雪，你这是要什么？何必这自的事？”

沈扶月揽住了顾重雪的肩膀，两人量相仿，顾重雪浑发，自然被师尊上微凉的温度引，不由自主地靠近了沈扶月。

他还未动手，大门就忽然开了，而他浑的灵力也被来人制住了。

“重雪。”他轻声唤。这究竟是师父在呼唤徒弟，是在叫恋人的名字，还是痴缠的念成了念、叫嚣着毁灭的望、想要玷污无瑕的白玉呢？

他的神还不像后来那般冷淡，整个人也没有那冰雕般不似活人的气质，但情绪已是极少有波动。不过，他脸上艳丽的红倒是中和了不少冷。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梦。

话虽这么说，但无论是肌、、雌、后抑或都对他来说没什么分别，若不是长在顾重雪的上，在沈扶月看来也只是一团血。

可间的那……非但没有知羞地萎靡下来，反而更兴奋了些，胀痛得令他难受。

“我前些日得了本从外域落来的奇书，其中内容虽污秽不堪，但也给我带来了不少启发，”他的指尖落在了顾重雪的会，了，又像是在丈量些什么，“这，果然能够再长一雌吧？”

……

顾重雪咬住了，近乎委屈地心想。

沈扶月只看了一就明白了徒弟遇到了何事，神也轻快了不少，角还了一丝打趣的笑：“怎么，是害羞了？”

就连沈扶月也不知。

怕顾重雪真的羞恼了，他又补充：“这是很寻常的事，重雪如今也大了，会现这情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却不知自己的抚摸对于火焚的顾重雪来说是何等的煎熬，顾重雪的下腹更加发胀，地渴望起了师尊的碰。

沈扶月莫名觉得心一颤，立刻就想要手，没想到顾重雪竟然追着他的手不放。心底突兀的悸动令沈扶月生了隐约的预，他明悟过来，顾重雪将来竟会与他的命运牵扯在一起。

是那条三百岁的妖蛇的好事！

顾重雪将清心诀运行了半天，上的躁动却始终无法平息，甚至越发严重。终于，他想起了原始的手段——泡冰——立刻施法凝结一大块寒冰，想要直接将寒冰化浇在上。

顾重雪的顿时僵住了。

他顿了顿，再度开，声音并无变化，依旧是沈扶月的声音，却无端带上了一莫名的压抑，令人想起在梦中瞥到的某无穷极大、无法描述的事，随后便坠无尽的噩梦中。

到了他这个境界，任何突然现的念都绝非偶然，他无法置之不理。沈扶月定了定神，自广袖之中一条捆仙索，三两下将顾重雪的四肢束缚了起来，安抚地抚摸着顾重雪的后背，柔声：“很难受吧？听话些，为师会让你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