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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没遇到陈牧驰之前的那些人一样。他给的真的很多,还问我是不是雏。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没犹豫,给他说随便你怎么的,因为我不可能在这种混乱的地方为了谁守身如玉。
陈牧驰就该是一场梦的,他能在这里表现得这么格格不入,本来就像是一场梦。给谁都好,我心里其实不舒服,但不能不承认,我和他就没有可能。但我死活没想到,他竟然在我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伸手拉住了我。那个眼神我一辈子不会忘,他着急地问我,我包养你可以吗?你陪着我好不好,我给你足够的钱。我果然疯了,最后我挣脱了那个男人,直接撞进了陈牧驰的怀里,心里却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感觉轻松。
是刀山火海我也闯了,就算最后失败,也估计只是会因为失去很多爱而心碎一阵,起码还是会有的很多钱的,他说他不是骗子,信他好了。
陈牧驰是差点给了那个抱着于适的人一拳,不过这是最坏的打算。
是于适工作店里的老板告诉的他,于适又回去上班了,可是那天陈牧驰被困在无聊的小组合作里,压根抽不开身。他也是问的这个老板,要的于适的电话号码和他的真名,这么久来第一次知道,但他们除了自己给他发去的那两条留言,于适就再一句话没给自己说过,好像自己只是他生命中最意外的意外。
当他终于可以脱出身,再去店里看看于适是不是已经身体无恙,却发现自己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于适被一个大花臂搂着腰准备上楼。这里都是拿钱办事,根本没有真心假意这一说,可是陈牧驰却觉得自己是失控,眼睛直勾勾地盯紧了于适的身影,但他竟然是冷漠,没施舍给自己一点回应。
陈牧驰慌了,就好像是当时在部队上听错指令时一样,总觉得再不弥补就要酿成大错。思绪要在片刻中做出抉择,陈牧驰没想那么多,什么对错好坏,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拦住这个人,把他从那个男人手下拽回自己的身边,不要肮脏污染心中最美的海棠。
于适感受到了手上的力度,他本以为陈牧驰什么都不会做,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离开,可是于适的赌注已经在心底存在,他就算要自己无所谓,还是在即将与他擦肩时逐渐露出崩溃的可能。
于适真的做好了麻木的预备,已经准备用接下来一晚上的时间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陈牧驰的放手都是必然,他只是来冷眼看自己,又有什么错呢。但他没想到,陈牧驰还是伸出了手,陈牧驰以为他是于适的救命稻草,可没想到,稻草却比等待拯救的人,更渴望成为他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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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驰的眼眸里是请求,放低了一切自尊,虽然嘴上说的全是自己的得利,可语气里的恳切,根本就是那么卑微:“于适,我包养你好不好,跟我走,我给你的不会比他们少。”
搭在于适身上的花臂果然嘲笑起了陈牧驰的深情,笑得直不起腰,喊着他哥们,嘲笑他竟然在这里纠缠一个鸭子,还话里话外把其他人踩在了脚下。迷幻的灯照花了他们的脸,那一刻,陈牧驰丝毫不在乎,他一心注视着于适的脸,一心固执着要他对自己成全。他不会放手,但是如果于适挣扎,他又会立马放开,说白了,陈牧驰尊重他,真的不想他难过。
一时间的僵持不下,成为众人眼里的笑话,人们都等着事件中心的反应,更多是等着看痴情人被只为钱不为情的鸭子所伤。他们看不见于适眼里是什么情绪,所有的错自然而然被归在了势利的一方。店老板也觉得,陈牧驰注定是要失败,还想上去拦下这个扰乱他场子的人,但刚刚迈上前,他们发现于适竟然动了,竟然是回握住了陈牧驰的手,踉踉跄跄,最后跑进了陈牧驰的怀里,抓住了他的手臂,还是牢牢抓紧。
走吧,于适催促着陈牧驰带自己离开,没有躲避他的眼神,肯定着他的荒唐,要他就带自己离开深陷的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