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少旅程记录写在这封的小笺上？海悧的衬衫扣早已不整，佩里匆忙解开最后两颗守职位的纽扣，验证他的猜想。那前的珠宝不再是他记忆里的粉，曾像早樱般浅弱的，现在是两朵盛开的红梅。

他怎么可以这样？又一次，佩里想不可以向谁追问。他知吗？他是知的吧？这样烈的神和惯的吻，都在把他自己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你和过去一样……不，你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

是什么？他拷问自己。只是想偷一个吻？一次拥抱？或者……本就想要更多？

还是会痛苦吗？即使那么决地维护自己的决定，也不等于对逝去的完毫无痛惜。

“……小悧？”

海悧的腰微微动，暗示着内的巢有多么渴望被造访。佩里知他不能到那一步，当然也没有那资格。他只能尽力克制占领的冲动，专注于侍奉。

他跪在海悧边，俯下去，在那片承受了禁咒的肤上落下亲吻和敬意。那是勇者的勋章。

海悧似乎注意到了他的震惊，挣扎着试图蜷起，带着哭声央求：

海悧撑起自己，白细的手伸向Alpha私，像是没有足够的力气，又像是像害怕被拒绝，只用指尖极轻地碰。

“对不起。”他想不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对不起。我只是……”

让我有那觉的人只有你啊。那时海悧投向他的是未曾失去信念的明亮神。

曾与他至极亲密的，现在看上去像是另一个人，的腹有参差的白纹路，像奇幻故事里标志着禁地的神秘符号。随后他意识到那是肌肤撕裂的瘢纹……生育留下的印记。

“很好。”

那玉枝在他中弹动，梢溢的仍是记忆里的味。这是他的Omega，他熟知的海悧，心同在，毋庸置疑，只是多了些他未曾设想的风韵。

他不想损坏衣，耐着用发抖的手解开腰带和每一粒扣，连同丝质内一并褪下去。Omega的下在他面前的一刻，佩里屏住了呼。

他用尽所知的一切技巧，Omega的在他中越发绷，临近释放。这时他到有什么在他间轻轻抓。

“不要看……”

以此刻的姿态，他看不到自己丑陋的官如何撑开海悧的小巧双，只是想象那画面就觉无地自容，却又无法自控地沉湎于被吞吐的极乐。

为什么这两者不能是一回事呢？他似乎记得海悧说过类似的话。

温柔地吃掉我吧。

佩里希望自己可以松一气，尽他不到。如果海悧真的失去自我，变成一只会呼唤的机，那样也许更简单，他可以认定这是事故，呼叫医疗救助，坦然接受可能会来的仇恨和惩罚。而现在，他不能判断，这是信息素的支还是发自真心的许愿。

他回到床边，拨开海悧额上浸透汗的额发，试探温度。

“对不起，我忍不住……”海悧的角依然泛红，“我想要你的……”

“你是谁？”

再次的时刻，他放弃了思考，也暂时抛去羞愧，在愉悦的浪过去之前获得片刻轻松。Omega的香甜在他中溢开，他卖力，试图吞下更多；在另一端，海悧也在对他同样的事。

意立即包围了他的胀痛。舐、接续而来，带着藏不住的情和快乐。

就这样吃掉吧。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如果还能给你一满足……

“你是俞轩……Perry，LordLovayne。”海悧说了不止一个名字，努力证明自己没有丧失意志。

“我会照顾你，很快就会好了，没事……”佩里轻声说着，说不清是在安海悧还是安自己。他挣开海悧的手，注意力转向另一个亟待抚的方向。

“……海悧。”

“你认识我吗？”

海悧怯怯地抓着他的手，用双追寻肤下的香气，像是没有Alpha的气息就不能呼，绝望地汲取这一藉；平躺的姿态让那礼服短鼓起的位置无遁形。

然而，并不需要完。Omega的生命就是的本。

他还想再多些时间欣赏、崇拜这对红妆艳，海悧的焦躁使他及时转向更迫的需要。他再次伏低，开住Omega的快指针。

也是我的罪证。他想。

因发情彻底失控的Omega，通常答不上自己的名字，只会说些没有逻辑的语。能回答问题表示意识清醒，不需要急救理。

在他细密的亲吻中，海悧逐渐平静下来，啜泣声转为轻柔的息。被育之旅浸过的，散发着成熟果实一样的邀请信号。

佩里在心里诅咒着，再也无力束缚自己的渴望，他胡脱去下衣，反跨在海悧上，让这只贪小兽可以不必移动就尝到奖赏。这是他保护对方免于冒险的最后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