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理论上来讲。你幻想中的救世主不存在，克里尔。”

“你作为Beta，是军校第一，超越了所有的Alpha和Omega。第一次听说你时，我还在幻想，你会不会就是那个救世主……”

克里尔了稍大份的营养剂。

恩微被艾若霸凌折磨的证词及录像，被皇室公布。略去了恩微报复艾若的分。

装在盘里，黄，摇摇晃晃，像布丁。

我想起好笑的事就压不下嘴角。

他因此立了功，被表彰。周末特意请我吃饭。

他说：“现在我是你的杀手。修。我只执行你给我的任务。”

新的竞选者也因一家独大的首相的崩塌，而有了冒机会。

但往好想。他至少不会杀我了。

他又说：“修。其实我从小就一直期待，能有一个救世主，让Beta克服智力、力和生育能力上的弱势，带领我们这些‘乌合之众’过上有些尊严的日。”

195.

睡过去前，似乎听见他回了一声：“我在。修。我一直都在。永远都在。”

我问克里尔：“你觉得那些Beta，怎样才能改变命运？”

克里尔大笑。

那时候他的Enigma特征还没显化。

我被黑笑话逗乐。说：“A、O生A、O，和B沾边就只能生B。一切在生就决定好了。我从课上学到的。”

首相伸向各方势力的手急速回缩。

克里尔敛下睛。似乎悲伤。须臾又故作轻松，说：“哈，突然变异成A或O，匹给已存的有钱人。”

目前为止，我拥有莫林和康科，两个暂时值得信赖的工人。

“弱势都是相对的。”我说，“今天的联已经不是原始社会。智力、力和生育能力的差别更像一个骗局。它们想掩盖的命门，只是权利和资源。”

我附和他，表示了谢。

联媒大肆报。作为霸凌者的母亲，首相支持率似的下跌。

“因为一个人无法对抗整个联。”

又等了几天，待她声势渐弱。克里尔终于敢放心地将恩微送警局，看守拘留。

其实吃上去像空气。和上次喝的咖啡味一样。哈哈。

我失望地以为这不是示。只是在向五皇投诚。

我只了最便宜的维生营养剂。

当时我只以为，他说这句话是在暗指自己误歧途。

“A和O不想打破已有的秩序。因为他们现在正拥有权利和资源。他们的家族被婚姻捆绑起来，形成牢固的联合，也就是联。他们制定着游戏规则，Beta就在这场游戏里为生存挣扎，游散在星球各，至今也没能团结起来。”

而不杀我的原因，我也自以为很明晰：他念起了五皇的知遇之恩，迟迟下不去手。

“第一次看见你，它就像这样。”

196.

我问他，既是五皇发现了他，把他从星际战场带了回来。那为什么回来后他却要和五皇、革命军过不去，还要把我作为抹除目标。

莫林说康科是联政府派来的杀手。他本人却一直暗示我，自己和皇室有关。

克里尔彻底沉默。我以为我把天聊死了。刚想拿光脑玩玩游戏。

克里尔不想聊工作了。他拉家常：“不如请你去我家吃呢。现在资源太有限，外面便宜的只有营养剂。凭个人份证明才能买到些鲜。”

等他和恩微的审讯都结束，一定能破案。那时，我也能安全了。

几场战役后，显化开始了，过程却悄无声息。

由于前线战友和上级都是Beta，血腥味的信息素混杂在战场里，持续了整整一年都没人发现。

直到五皇作为唯一一个敢于到达前线的皇室Alpha，亲自来视察军队，他的Enigma特征才被公之于众。

“我听老人说，以前饭店肆满街都是，多，人少，大家都浪费。现在基因匹，人越生越多，越来越少……鲜餐厅都是Alpha和Omega才去的地方。”

他只看我，说，就像机甲。功能太突，就会让人忘了制造他的初衷。

还是在那家咖啡厅。

“听说有些穷人，嗨，就是Beta。Beta都穷。有些Beta从生到葬礼，都没吃过一鲜……”

我神志不清地叫他：“赛维逊。”

然后，他就跟随五皇，了皇室禁军之列。

咚咚咚地，好像再快些，心脏就要开始痉挛，他就要死了。

197.

我接话：“结果见了我之后，发现我就是一个被霸凌的倒霉学生，还需要你来拯救。”

克里尔心情也不错，说他和怀厄林聊过，怀厄林戒备他，关于案件不愿多说。没有上的命令和确凿证据，不能制逮捕，但他已经说服怀厄林到警局讲明情况，协商后，明早就接他去警局。

康科·森斯跟我说，他成为杀手前，是联军队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