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柳宴一扫先前的在上，面慌地急着为自己辩解，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伤了所之人的心，“我这么你，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再难压抑低落的情绪，柳宴走了浴室，堵住了还在里面刷牙的于泽的退路，嘴角绷地质问，“不是答应了要和我亲近些的吗？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对我这么冷淡？”

“不是其他人格！”柳宴恼怒地上前住了于泽的下半张脸，迫于泽面对自己，越说越有了底气，“就是你！你以前本不是像现在这么对我的！”

这家伙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听得他都有烦了。

“可以啊。”

动了动，柳宴眉怨地盯了会儿于泽，末了涩地问，“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对我这么礼貌？”

“你可能是见多了情的人所以才会觉得我、”于泽说了一半，并没有将原本剩下的半句说下去，勉地对着柳宴展了个温和的微笑，“我也很想改变自己，但到了我这个年纪，很多东西已经烙刻在骨里了，不是我想改变就能有所改变了的……”

“你以前不是这么对我的……”说着，内心不安了太久的柳宴眶变得，声音里夹杂了些许弱不可闻的哭腔，“虽然现在你对我也很温柔，但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呃……你应该还记得我有双重人格吧，”于泽避开了柳宴泛着泪光的狐狸，有些尴尬地说，“其他人格怎么和你相的我其实不太清楚……要不你——”

听到于泽的声音，提起的心总算回到了原位。柳宴满腔欣喜地抬，在看到于泽脸上温柔的笑后羞怯地立刻看向了别。

“抱歉，一直以来我都不太会和别人相……”

“呃，很抱歉没能让你满意……”于泽懦弱局促地低下，神受伤地和柳宴小声解释，“我这个人可能就是比较寡淡无趣的类型，我没有刻意冷淡地对待你，我平时和别人相就是这样的……”

“我只是，”柳宴的中浮现委屈之意，“我只是想离你再近一些。”

于泽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宴没好气地打断了。

即回答，柳宴心渐渐泛起钝痛，不安地攥了手下的被单。

从始至终心思都不在柳宴上的于泽微，不好意思地对着柳宴笑笑，看似低三下四实则敷衍应付地叹，“抱歉啊，我年纪大了记不太好，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了……”

“你！”柳宴想要发作，但在这样的于泽面前，他就跟了气的球似的，有的只剩下的无力。

藏好了刚才不受控制完全外的情绪，柳宴若无其事地伸手抚上于泽的侧脸，似奖励也似撒地在那双薄上落下一个缠绵的浅吻。

前人的回答和态度上挑不任何的病，柳宴实在是说不什么再多的话了，仍有不甘地盯着于泽看了会儿后，心发苦地离开了浴室。

这个该死的老骗！

“……”这家伙今天突发奇想的和他啰里八嗦的讲了这么久，都在讲些什么七八糟的啊？

“啊？”于泽似是对于柳宴的不满从何而来到茫然，刷牙的动作一顿，漱了漱中的牙膏泡沫后放下了手中的杯看向他，“冷淡吗？”

“你说呢！”柳宴不悦地呼了气，冷然瞪着于泽。

于泽掩去心中的不耐烦，微笑着应，“我尽量吧。”

于泽的话令柳宴气势汹汹的控诉就像是打了棉的拳，无施力的同时，反而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无理取闹又很过分的人。

暗藏心中的期待与欣喜随着日一天一天过去，转为了希冀落空的愤怒与委屈。

于泽嘴上说着会和他有所亲近的话，但柳宴等了好几天都没等到于泽有任何的实际行动。

……

“真的很抱歉，”于泽卑微怯懦地低着对柳宴说，“如果你实在讨厌我的话，我可以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