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放，你知吗？我比他还要早认识你。”林垣温的呼洒在我脖颈惹起细微瘙，他像是一条缠住猎的蟒蛇慢慢缠我的，此时下轻轻抵在我的颈窝。

城市夜晚错杂的灯让天上见不到星，路上已经没有车了，路灯寂寥地在宽阔路的边缘撒下璀璨宏大的光。

上。

“不了。什么都不养了。”我拍了拍林垣的肩膀从他的怀里挣脱来。

但是此刻我不得不听他的醉言。

我有那么几秒在绷神经的控制下分不清两人，伸手去碰他的脸，受他的温，呼，柔的肤……

林垣：“林邈跟你说我是他侄你就信了。”

站起拽着他的胳膊：“赶走了，林垣，再不走我可生气了。”

林垣此时安静下来，半束灯光透过车窗洒在他半侧脸颊，我能看见他细腻的肤，薄薄的，纤长的睫……林垣的眉这样看来的确与林邈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他的廓更柔和，而林邈长相更冷。

我半睡意也无，神还有些亢奋，心脏在腔里咚咚地。一脚油门踩下去卡着超速的那条线一路冲到了林垣家。

我把林垣扶车里又坐驾驶室，扭见他已经安静地睡了过去。

想起那个不说话，着厚厚镜的男孩，完全和前这只孔雀联系不起来。

林垣抬看我，约莫是见我真的绷起脸于是委屈地也站了起来，半是靠在我上由我扶了去。

我一路揽着他回家，又把人给了估计是他新雇的家手上这才放心地回到车里。

“从小他就什么都有，他谁也不用考虑。看现在，害了你，把自己整死了，到来……这些他渴求拥有的都是我的。”

我细一想这话不可谓不对，心里仍是有些不舒服但也就保持了沉默。

秋秋是我之前养的那只金的名字。

“算是养老送终了。”我答。

林垣慵懒的声音自耳边响起：“对啊，所以那时候你就留只狗陪我，自己去和林邈说话。”

我无语凝噎。

临走，于经理的注视下还偷偷凑过来在我嘴上吧唧亲了一。我一度想把他甩飞但还是告诉自己，孩喝醉了，这就是个孩。

“丁放，我一直想问呢，秋秋后来怎么样了？”

推了几下林垣的肩膀，他不过是皱眉侧了侧又继续睡。我盯着他看了一会。

我一下睁大睛：“你不是林邈堂弟吗？”

“……那你不打算再养了？”

我们在经理战战兢兢但也有些探究的目光中离开了这间酒吧。

我半晌不答，林垣就开始自己嘀咕：“你可别上他，他就是个傻/。就我说，我都比他。”

林垣睛懒懒地睁开一，只不过是一个对视就把我打醒了。

我觉得他有些重，至少林垣压住的我那条已经麻了。

我笑了两声只当他是醉了：“你知我和林邈是什么时候遇见的吗？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