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凌像是没听见一般，重复：“师尊，你好大！弟好难受！”

哪知殷怀凌听了这话，反而开始接着往下坐。

他亲了亲师尊的指尖，然后伸了，了他的指和中指。而后他又将两指都放了自己的里，就像吃糖那样，了一会。

他往前移动了些，拿起了师尊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边。

他的被殷怀凌的包裹着，甚至夹得有些疼。上的人又一坐下便不动了，他能怎么办？

苍灏清觉得便是当年人大战都没有这么难熬过。

他此刻无比后悔，为何今日要去补封印？

“师尊现在说住手，不觉得晚了些吗？”

苍灏清一丝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其实并不好受。他的手指受着殷怀凌致的，然后慢慢变得。可他的却像是被抛弃了的玩，得不到半分安。他一边忍着药的发作，一边忍着殷怀凌的刺激，恨不能直接过去。若非他定力过人，他早就该着殷怀凌往死里了。

苍灏清被他夹得不上不下，呼也变得紊。在听见徒弟的话语后，他忍着把人下去的望劝：“那你还不起来！”

苍灏清有些绝望，神透漏着愤怒与失望。

好在，他并没有被冷落太久。当殷怀凌觉得自己可以了之后，便又回到了他的跨间。他扶着师尊的，对着开始往下坐。

“殷怀凌。”

他咬了咬牙，正当他打算用力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没关系的，只要自己得好，师尊会喜的。

他晃动着腰，似乎碰到了某个凸起。他浑一颤，然后不自觉地往那个地方蹭去，嘴里也声。动着动着，他觉得自己的适应了，然后便了师尊的手。

他试着往下坐了坐，却发现本放不去。

他蹭得自己的都沾了些，分不清是自己的唾，还是师尊的。

苍灏清听着他带着几分媚意和哭腔的声音，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他让他住手，他不听。他让他起来，他不听。他还想让他说什么？

他坐在了苍灏清上，整没，大不住地颤抖。他像是没了力气，一下倒在了师尊上。他用手环住了苍灏清的脖，脑袋埋在他的颈肩，冲他撒着：“师尊～”

刚吃了个端，殷怀凌便停住不动了。泪爬上了他的眶，连角都变得通红。他带了些哭腔有些无助：“师尊，好疼。”

“殷怀凌，住手。”

而后他将师尊的手拿来，放在了自己的。

他的动作极慢，似乎很怕伤到师尊。他听说过，这个动作新手用会有风险。好不容易，他将师尊的吃了去。

“师尊的手指也好厉害，弟得好快。”

他不由得叹，师尊太大了，得有三师尊手指连起来那么长，四手指并排起来那么。

殷怀凌冲着他笑，“我在，师尊。”而后将他的指送了自己后。

甫一，殷怀凌就难耐了声。他受着师尊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摆动着自己的。而后他又逐次加了师尊的中指和无名指。此刻，师尊的手指代替了，在他的内不断。师尊的手修长又指节分明，还带着常年练剑和握笔留下的薄茧，这些都不断刺激着他。师尊那握剑的手，现在在他里面……

苍灏清也加大了音量，带着几分怒火：“我让你起来！”

等他忍着吃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痛苦一般，加快了动作，一下吃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