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似乎是山神焘老人，掌着这一片山的土地神，拜两下能保佑我们平安。”

“焘老人，晚辈来得匆忙，只带了两个蟠桃，希望您吃......好久没来了，希望您保佑我们——容阅、徐拂青、赵释、萧凤、周芗几个小士平平安安去，平平安安来，不染晦气、一如既往。”

“我们就在那里面休息一下吧。”容阅着额的汗，两只手夹着上衣，用力地振动衣服，以此来让自己凉快些。走了几个时辰，也该坐下休息下，了解下一步该些什么。

“师兄，你看起来心境不稳，是不是最近疏于修心了？我有清心丹，你要吗？”周芗献宝似地拿自己的丹药，想直接徐拂青手里，掰开他的手指，将师兄的手掌翻开向上，倒了两粒。

每多说一件，徐拂青的脸就难看一。听到最后一件事的时候，他的瞳孔略微放大，终于舍得施舍一个神给他。

“不知这里主供奉的是哪位？”徐拂青问。

“不拉着你又走丢了，上哪找去。”赵释皱眉，“还好这次发现得早。”

“是呀。”周芗手指缠着自己乌黑的发梢，弯着眉很欣的样，“我答应他不会记仇。”

“赵释替他向你歉......？”

不过呼之间，徐拂青已经恢复寻常样，清心丹又还回周芗手上。

恰好被听见声音的萧凤抬眸看见，半晌别开神。

萧凤尴尬，甩开赵释的手，不：“也没必要拉着我的手，又不是小孩。”

边糊不清地说着，容阅从怀里掏两个蟠桃馒，对着供奉位的果盘灰，用袖仔细净了，把蟠桃馒放在上面。语气随意，动作却是一板一。

“他为萧凤到这个份上......我只当他只是因为和萧凤有着主仆或兄弟情谊，竟是从这么早开始就起了坏心思。他以为他是谁。”徐拂青冷哼一声，余光瞥见萧凤被赵释拉着的手腕，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赵释脸上没什么表情，被拉着的那个人倒是低着像个鹌鹑，叫他看了有气。

分心了。”

“不用了。”

周芗见两人一路拉着手，故意凑到徐拂青面前小声调笑他们：“师兄你看，二师兄和三师兄的情真好呢。”

又去捉他的手腕，萧凤闪了几次对方都不肯放过，最后还是迫于无奈让他拉着了。

只有周芗看得到，徐拂青这个一贯无情疏离名的大师兄，手掌有好几个月牙掐痕，其中一个掐得用力了，渗红来，在淡的手掌里看着很扎。

他故意忽略徐拂青手背上凸起的青，又说了些莫须有的事情，比如说赵释是如何如何讨好萧凤，给他亲手了个的剑鞘、又把杂役时期所有的工钱的留给他，以至于他不得不去工坊帮忙多几份活计才能填补萧凤打人的赔款，以及当初萧凤伤他之后，赵释还提着礼上门替萧凤向自己歉等等杂事。

最常来的，恐怕也只有前这个跪在蒲团上呆呆望着神像的容阅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容阅的声音引起他们注意，只见这位前辈指着前的丛林，建着一座古朴的庙宇，庙里外冷清无人，从两扇敞开的门内可以看见里面老旧的陈设。

没上香没带茶酒，就这么地拜了又拜，萧凤弯腰的时候还想，这大概是最不拘小节的土地神了，他所见过的寺庙观，不说香火旺盛，起码每日都会有人来清扫打理，可这里灰尘堆了一地，连观内神像都脏污得看不清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