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你自己说的，我不会再放过你了！”重楼俯下，用尖牙咬住飞蓬的耳廓细细碾磨。

大的材在幽暗的寝里更有压迫力，充血的赤瞳居临下地盯飞蓬，视线火而危险，重楼低笑：“飞蓬，你真知，刚刚那句话的后果吗？”

重楼看着飞蓬的笑容带了不自知的自嘲，悄然了指节。他一直安静聆听，直到飞蓬的声音停下来，才拿自己最肃然的态度，掷地有声：“从未！”

他说着，似乎觉得，一只手扯开领，肩颈大片凝脂霜雪般白皙的肌肤：“二十万年克制念，现在又始终浅尝辄止，你这样下去，迟早把自己憋坏。”

他声音模糊不清起来，脸上的绯蔓延更大的范围，嘴微颤轻言：“可我受得住，你想…什么都可以…永远…。”

你一杯我一杯，把这坛烧的醇香烈酒喝完，暧昧旖旎的氛围随着弥漫的酒香味酝酿。

夕瑶、葵羽看见的，都是自己光鲜亮丽的那一面，只有重楼看尽自己全的狼狈。他还作为尊，经常被自己蛛网般让人窒息的谋算围住，不止一次遭遇危机，乃至生死杀局，却一往情、从不言明。飞蓬无法不问，你真的半都不心寒、半都不乏累？

飞蓬闭上睛，用力回吻，纠缠的在腔里抵死缠绵，每一角落都被灵巧尖过。

“所以，我对你什么，你都不会真生气，多事后报复回来，本不用那么克制，也不该遮遮掩掩，那么怕人发现，对不对？”重楼抚上飞蓬正剧烈起伏的和柔韧绷的腰线，叹笑着，明了伴侣赧于的真挚情意。

重楼堵住飞蓬的嘴，不置可否地笑：“是吗？”

“不…”飞蓬摇稍稍躲了一下，轻言：“我是说，什么都可以，你还想…囚禁我吗？”

事不论，私事上你对我从来忍让。可我从不开窍，你不累？”

为重楼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酒，他笑：“若日后真有…事，那是我看错了人，我会亲手杀你！可现在许你永生，我绝不后悔，也望你不要踟蹰。”

“是。”重楼也笑了，他把人牢牢抱住，住那双亲吻红的、散发酒味的。

“大概是想…自己…看你无助…”重

飞蓬在笑，他攥住重楼的手腕，微醺的面容如白玉染霞，泛着鲜亮的光泽：“我是你的侣。”

重楼阖了阖眸，心仿佛有什么彻底卸下。他将下涌上的汽压下，嘴角展真切的笑，睁举起酒觞和飞蓬的撞在一起，清脆的响声似是在证明什么：“一言为定！”

“飞蓬？”重楼一怔，手臂已伸，揽住了飞蓬的腰。

对面，是的尊寝。极宽阔结实的雕大床，纯黑的厚重床褥，重重帷幔垂落遮掩，缀着泽莹的珠帘。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掀开了帘幕，在清脆悦耳的珍珠碰撞声里，把飞蓬在了榻上，自己顺势变成了。

细密的睫极细微地颤动几下，飞蓬迟疑着抬臂，环上了重楼的肩背：“我知，你其实本没有真正…过。”

重楼越发笑了：“我也不知。”他曲起中指，用力在掌中的前端上弹了一下，霎时间涌动，满手都是腻温的白脂。

“嗯…额…重楼…你…你看…”飞蓬拥抱着重楼，充盈的视线摇曳模糊，声音时时低：“你什么…我都愿意…”

“炼比炼魂血气充沛、望纵横，众所周知。”飞蓬绯红的面庞上披着凌散开的发丝，声音极清浅：“再说了…”

飞蓬猛然把空坛推下桌案，踉踉跄跄地扑在重楼上。

“嗯呜…啊额…我不知…”飞蓬断断续续的着，下得很，在重楼手里越发胀大：“你…有时候…到底是…为什么…”

“呼！”重楼鼻息一重，纹克制不住地从颈间张牙舞爪，爬满了脸颊和膛，还不停扩大着范围。他脆一把捞住飞蓬的弯，把人抱着坠空间通里。

重楼捣飞蓬用力的指尖微微一松，又重新戳了上去：“你果然知。”飞蓬果然是知，自己在床上着他的时候，偶尔闪过的黑暗想法。

“那还说什么呢？”飞蓬这次不再烹茶，而是从桌下提上来一坛酒，还有一对酒觞，是重楼之前送的。

一接一手指的侵，撑扩张着致燥的甬，极耐心、极细致。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很好听，被一只手领、揪玩珠时，飞蓬微微息着想到。受着另一只手解下腰带，向内极有节奏的摸索动，他闷一声，曲起弯，让人动作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