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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的肉冠撑开穴口褶皱,缓慢向内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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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他已放轻力道,极力挣扎的飞蓬也还是不好受。内壁一圈圈收紧,排斥着入侵的肉杵,却无力推拒更进一步的侵犯,只能吃力的吞下一小口又一小口。
直到沉甸甸的双丸不轻不重拍在紧实的臀肉上,重楼在背后细细吻着他的后背,飞蓬才恍然发觉,自己再次被侵犯了。
而且不同于上一回,重楼意在破他道体,这一次只是开始,自己还会面临更无法接受的凌辱。
但飞蓬来不及细思,只因重楼终于开始顶弄。实际上毫无经验如他,真正入巷之后,便因动作生涩急躁,难免显得毫无章法、恣意放纵。
那狰狞粗大的性器插在体内,一味的深顶重撞,直磨得飞蓬觉得身下又痛又痒。他下意识抬手击打重楼的脖颈,立即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顿时动弹不得。
接下来,重楼并未再做别的,只力道适中的抱紧飞蓬,手掌继续擒住两只平日执剑弹琴的手,不让他有任何阻止和挣扎的余地。
与此同时,不缺理论的重楼也没有忽视飞蓬另一方面的感受。他将另外一只手移至前方,不停套弄撩拨着飞蓬青涩的欲望,令之从毫无反应,变得渐渐充血勃起。
床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远处的窗户并未关上,不知何时外头已下起了倾盆大雨。
温度的下降和沙沙的雨声,并未影响到这场鏖战,重楼每次挺入都插得极深,撑的极满。
明明是应该疼的,可柔韧肠肉和紧致穴口在肉刃的征伐下,都渐渐有了别样的感受。再加上前方的刺激,飞蓬清晰感受着内外欢愉交感、不断爆发,渐渐的形成一种致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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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我吧…”仅存的理智让飞蓬明白,自己已身处前所未有的绝境,可哪怕已渐渐在攻势里趋于崩溃,他也还是咬紧牙关,不愿在重楼身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只断断续续道明最后的奢望。
但重楼自然不会答应:“不可能。”他继续挺腰弄垮,并用唇舌一刻不停的在飞蓬身上留下滚热的吻。
“嗯…”一层层细汗从额角滑落,飞蓬的喘息声越发紊乱,就连呼吸都带上克制不了的泣音和湿气。
滚落的汗珠也是不断,打湿眉梢、流过眼角,像是再承受不住重楼的强势索取,不知不觉便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恍惚间,飞蓬腰身颤抖着,达到了平生第一次高潮,也泄出了元阳。
但对魔尊来说,这份收获距离他最初的目标,还差了很远,远远不足以果腹。他忽然抽身退出站起身,还把神将也抱了起来。
微冷的空气让飞蓬从沉沦之中醒悟过来,水润湛蓝的眸子一瞬间涌上自我厌弃,他在心底深深的唾弃自己。被人强暴还能有快感,简直是不可救药。
这一霎的情绪变化,被重楼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他的心倏然更软了,就连被恶念影响的心境,都平和了一些,倾过身去吻飞蓬的眼睛。
可正如重楼了解飞蓬,飞蓬又何尝不了解他?这点儿温柔在此时此境,更显得格格不入,令飞蓬登时便生了困惑。
但从眼睑向下滑落的吻,很快便打乱了他的思绪。尤其是敏感紧绷的神印被细细吮吻时,飞蓬几乎整个人都软成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