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伤……也不知这孩经历了什么……”急诊科医生叹了气，然后指了指病历“我们发现这孩睛受到过击打伤，造成了视网脱落。不过还好应该是这一两星期的事情，手术就可以恢复，还来得及。只是我们都没这个方面的经验，所以给您打了电话。”

推开病房的门，成一便看到了脑袋和脚都包着纱布的阿龙，一段时间不见，男孩比那时消瘦了一大圈。

成对柯宏伟一直不冒，总觉得这个快退休的老教授太过死板太过较真，有着他那一代人上才有的火的奉献情怀。在不扰到自己的前提下，成倒也无所谓有这么个儿。可现在他跟着自己来到了这个边陲之地，自己想消失到山林之中就没那么方便了。到了县城还没安顿好实验室，成就找了个由了山。之后便是让他无能狂怒的发现，在他的小楼里迎接他的，不是阿龙而是布翁。布翁时间从山上带下来资给他们，却发现小楼里一个人也没有，等了好几天实在没办法了，于是回寨给薙伊戈说了一声便回小楼里一直住到现在，等着消失的两个人回来。

“医生，这个就是警察送来的患者，情况有些复杂，您看一下。”急诊科的医生将病历递了过来，撇了一跟着成来的布翁，问“您是？”

从狂怒中冷静下来，成接着受到的便是恐惧，如果在阿龙上发生的事情被山下的人发现，自己大约也只有死路一条了。成想着阿龙大概是不会自己跑的，那么只能是被人发现带走了。可是自己在城里也没听到什么风声，想来想去只可能是同中人。于是带着布翁从山上下来，脆找山脚下的几个寨一个接一个问消息。在这个节骨儿上，突然接到驻医院急救科医生的电话，说是有个病患医院实在搞不定，需要大城市里来的军医协助。

成没答话，仔细看了看病历“脚骨折？骨也有钝击伤？”

不是职位的升迁还是功劳的记录，甚至财富的积累，一切都不再像以前那么重要了。阿龙的现，不是钱财权利能够得来的，这比古代帝王更享受的伺候，已经让他不能舍弃了。成告诉研究所的领导，说自己并没有找到完整的金树，只是在找到了分标本，请示要回山林里慢慢找。谁知柯宏伟教授度重视这个植，说是正在研究的药涉及到的天然植神经毒素需求，正好就是这个金树的，竟决定就在德宏设置个研究，带着目前的研究成果和成一起来到了盈江县城。

成突然一愣，想起那天晚上阿龙上伤痕累累破着，被抹上朱砂和雄黄装饰着刀舞。

布翁看着床上的阿龙，不由得一阵心疼，却咬着牙一儿声音也不敢。

“什么？”成大吃一惊“怎么会汞中毒的？”

“我……运动神经元损伤？渐冻症？”成一冷汗沿着背脊了下来。

“嗯，而且……”急诊科医生更小声的说“这孩上有些纹……问题很大，怕是受了待的……我们发现他还有……门括约肌撕裂的陈旧伤，应该是多次剧烈同行为造成的”

“，谁他妈……”成骂了一句，心里想着谁他妈敢动我的人，后半句没说。

“我们也很奇怪”急诊科医生忍不住又叹了一气。

急诊科医生，小声说到“这个孩没查到什么份证明，而且我们检查的时候，从他血里发现有甲基苯丙胺残留，警察很关注这个事情”

“毒品？”成一愣，突然明白了那晚阿龙刀舞的动力来源。

“是啊，这孩太惨了……除了这个，我们还检测他有重金属汞中毒的迹象，可能已经造成了运动神经元损伤”急诊科医生顿了顿。

“他是我上次在山林里帮过的那个村的村民，我们的科研项目要他帮忙，正好一起下山，听到消息就一起过来了。你不用他，他不会普通话。”成在来的路上已经警告过布翁，阿龙的诅咒还没解除，不想给寨和山下的人带来灾祸，就一直当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