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穆晚襟拉着穆黎的手，起坐到了穆黎旁，“下棋无趣，不如来些其他事情吧？”

穆黎将手收回，穆晚襟却不肯松手。

“皇兄是不是本就不襟儿的死活？”他噘着嘴，圈很快就变得通红，“襟儿好不容易有了治愈的希望，皇兄却只当我胡闹！”

“襟儿想要的也不多，皇兄……”穆晚襟手伸到穆黎腰间，将那系工整的玉带拉扯开，“会给的吧？”

穆黎低看着仍被抓住的手腕，抬间却发现穆晚襟已跟自己靠得极近。

穆黎打断穆晚襟逐渐提的声音，穆晚襟见他有所松动，又收了，噎噎地凑过来，坐到穆黎边，一双亮晶晶的睛地望上来，“皇兄，你就帮帮襟儿吧……襟儿自己不来……”

穆黎别过脸，不想去看穆晚襟撒泼的可怜模样，“朕上次便说过下不为例，你以为掉几滴泪朕就会心吗？”

“朕早就说了为你寻个通房丫鬟。”穆黎坐在塌椅上，拿膝盖推开坐在地上的穆晚襟。

穆晚襟边噙着抹笑，微微侧过贴近穆黎的耳畔，目光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游弋。这本是轻浮的举动，但因他望向穆黎时底总有一年少的天真，也算不上有多浪。

穆黎还未来得及思考话里的义，就被耳畔那言语间的气息惊一虚汗。他挥手挣开穆晚襟的桎梏，向后躲闪了寸步的距离，“你又在胡闹些什么？！”

“兴许是臣弟求胜心切罢。”

他轻轻开：“皇兄那日在襟儿府上所教之事，襟儿有些忘了……”

穆晚襟了自己被甩开的手，蹙起眉，眉间那朱砂因蹙眉的神情越发夺目，一双漂亮的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穆黎见不得这泪决堤的阵势，皱着眉拿过帕丢到对方怀中，“哭哭啼啼成何统！”

“闭嘴！”

穆黎将棋投棋盒中，“求胜也并非错事。”

穆晚襟索抱住穆黎的小，委屈兮兮地晃了晃，“襟儿找个通房丫鬟，万一不，岂不贻笑大方？难不成要襟儿试一个杀一个？”

“哼，”穆晚襟把帕扔到地上，还气不过一般在上面踩了几脚，“皇兄现在可是威风，那晚还不是只顾着自己了就睡了？！可怜襟儿连个练手的机会都——”

“黑白二，不正是要从你死我活中拼个输赢来么？”

“那又如何？”穆晚襟站起，低下，伸手抚了抚穆黎的面颊，“皇兄与我，本就该是最亲密的。”

“皇兄可知人贪婪？”穆晚襟端起茶杯，喝了茶了，“这黑原先不过想维护好此的一亩三分地，未曾想竟屡屡抢空。待到回过神来，已经髓知味不肯失势，贪着求胜了。”

没有章法？”

“十三想些什么呢？”

棋盘本就不大，穆晚襟有意拉近距离，二人就着这略显怪异的姿势僵持了片刻。穆黎盯着穆晚襟那双黑的睛，他们的距离很近，他能清楚地从那双瞳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好嘛，皇兄你君无戏言，是襟儿活该一辈的废人！”穆晚襟说话间已经泪汪汪，他了鼻，伸手去睛，泪就顺势了下来。

穆黎向后挪了挪位置，穆晚襟便趁势迎了上来，将穆黎朝后一推，自己则欺而上。

穆黎下意识地朝后偏了偏，他轻咳一声，松开了握着棋的手。棋悉数落在棋盒中，相撞间发“叮叮咚咚”清脆的声响。

“那也不能……”

穆黎将棋盘上残余的黑一一拾起，“既是求胜，怎会至此？”

“皇兄当真这样想？”穆晚襟拉住穆黎的手腕，上半越过棋盘。

这样的碰让穆黎不由得皱起眉，穆晚襟的指尖柔而冰凉，掠过自己眉弓时，穆黎只觉得像是初冬的细雪落在了眉间。

“你我朝夕相十几载，里着相同的血……皇兄想要什么，襟儿都会给你……”穆晚襟捧着穆黎的脸颊靠近，鼻尖抵着鼻尖，睛里闪着丝病态的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