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会被看出来。

「我就直说了吧，我对你有兴趣。」杜襄襄脸上依然挂着笑，没有半分忸怩，「可我也看得出来你对我毫无意思。」

许慕白颔首：「抱歉。」

「当个朋友也不行吗？我们有空可以一起出去，深入了解後或许你也会在我身上找到有趣的点。」

许慕白看着nV孩子明YAn的模样，知道会说出这种话的她本意不是Si缠烂打，而是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信，让她有底气主动争取，并且理直气壮。

他若只是无意於此就算了，可他偏偏是个同X恋。

许慕白不想太打击对方，於是重复了一遍：「抱歉。」

「是因为有nV朋友了吗？还是有喜欢的人了？」杜襄襄食指和拇指扣着自己的下巴，思忖道，「好好奇什麽样的人会被你喜欢。」

先前还好，然而话题到此，许慕白却不知怎麽的有些烦了，许是私人领域被进犯的防御机制，他一向不喜欢不相熟的人打探自己的私事，何况是初次见面的人。

他忽然不想再维持端正的姿态，於是打断她的揣摩，接着反问：「既然你也是T大的，那你没听过我的谣言麽？」

杜襄襄扬了扬眉：「什麽？」

「关於我在韩国的事蹟，还有研究计画b赛的事。」

「喔，那不是澄清了吗？韩国的事我本来就没怎麽信，跟有妇之夫g结也太离谱了。」杜襄襄不以为意，「而且我今天逛校园论坛还看到有人转发了教授的贴文，他们愿意贴出评审纪录帮你澄清，代表你真的没有问题，是你凭实力得来的第一名。」

「是澄清了。谣言都是假的，但有一点是真的……」许慕白顿了一下，声线沉缓，「我是同X恋。」

杜襄襄愕然：「什麽？」

「我是同X恋。」许慕白重复一遍，眸光淡然，坦承地对上nV孩子震惊的视线，「我喜欢男的。」

一字一句滚落，敲在寂静的走廊中，顺势撞击某些人的心脏，溅起一泓冷凉。

「而且我有男朋友了，感情稳定，不会分手，我很喜欢他。」他提步前又落下一句，彻底斩断对方的执念，「别费心了。」

饭局结束，两家子又在餐厅门口寒暄了一阵子，直到杜议员一家三口从视野中渐渐消失，许鼎成才把目光重新放到自家儿子身上。

「跟襄襄聊得怎麽样了？」

许慕白眼神驻留在不远处的那盏路灯上，有小飞虫搧着翅膀不断往发光T扑去，半晌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不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