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然而，没有业障、没有能量风暴。

如果这是真的呢？

如果自己来到云季省之后的一切，全都是梦呢？

其中一个是他没见过的人，材大、一黑衣，在暗中看不清模样；而另一人……正是张池！

邢云霄皱眉：“云季省？”

他不敢拿苏合香的命来赌，于是行站定，将双手拦在了脸前，试图唤起业障能量风暴抵御。

邢云霄童孔一缩。

虽然他现在心中仍然认为前是幻境，但那夜游神的话还是令他生了一丝疑虑。

“夜游神，你不是说他们都不会醒来么？”

材大的“夜游神”沉声：“他格太过刚，即使我在梦中给他编织了无数理由、让他一路变，他也依然心中抱有疑惑。”

换言之，第二人格相当于一个被动怪仙技能，它能够让自己很大程度免疫神控制，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意识到罢了。

转间，一无法抵御的力迎面袭来，邢云霄大惊，他本想避开，但立即意识到自己后便是仍然熟睡的苏合香。

“不过……”

邢云霄怔住了。

怪仙之力，消失了。

面前的篝火堆噼啪作响，林里安静得可怕，不远的苏合香钻在睡袋中轻声打着鼾。

“我？”

邢云霄澹澹：“不是还有你么？”

他伸了手：“死吧。”

第二人格笑一声：“你清醒一，用你的蠢脑想一想，在你接到鸟迹书碑前，我有真正和你对话过吗？”

周围场景已然发生了变化，这次他不是在什么荒原上，也不在乌云中，而是一片茂密丛林，天空中月明星稀，是个夜。

邢云霄微微一震，明白了过来。

没有等他来得及多想，那力量已然轰然而至，将他完全吞没，天旋地转间，邢云霄觉自己上的血都在剥离，带来的大疼痛令他几乎昏死过去——当然，这疼痛也无法为他带来力量。

树林，两个影缓缓走。

怪仙份，也很有可能无法再利用神问题参悟天，你会真的陷于此无法自！”

第二人格：“想好了就去呗，咱们真爷们从来不怂。”

就在这时，他后传来了一个曾经很熟悉、但近来已经逐渐忘记的声音。

所谓的“第二人格”，其实也是自己怪仙力量的一分！

邢云霄笑了，没说什么，睁开了。

他隐约有些记忆，这里应该是之前他与苏合香两人初至云季省经过的地方。

以前砍了后确实自己能动，二变之后也的确可以知到上传来的一些意识，但这所谓的“意识”其实更像本能，并非一个完整人格，是在接了鸟迹书碑后，被其鉴定为存在“多重人格”，这第二人格才现。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有些疑惑，慢慢爬起了：“这不是一假么？”

邢云霄勐地回。

“此人比较特殊。”

张池看着面惊的邢云霄，温柔一笑：“怎么，很惊奇？分不清梦与现实了？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