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你——你们。”盘瘟却答非所问：“你们两次破坏了这里的稳定，我才能醒来。”

苏云霄：“？”

他看向了风兮，哑声：“我只是和金毅说了一句话，你就意识到不对，找了过来——很好，非常好。”

此时太已经下山，里屋没有灯，一片漆黑，苏云霄主动从怀里掏常备的火折亮，找到了墙上油灯着。

这一声“当然”，吓得苏、风两人都是一惊。

“我……我不知。”

盘瘟伸瘦的手，抠了抠：“没事，我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为了这个——明天就是问天大祭了，对不对？”

盘瘟冷笑：“我既然已经醒了，就说明不仅是你们了什么，而且外边也有人了什么。”

听着这怪异扭曲的声线，苏云霄心一，他看了风兮，风兮同样。

盘瘟咧开嘴，一个有些渗人的微笑：“因为这会严重影响我的能力，我的能力对他们太重要了——所以我就是盘瘟……”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来到盘瘟面前：“你到底是谁？”

盘瘟缓缓抬起，黑刘海发中一只大而明亮的睛，只是那睛看上去很疲乏、很困顿。

风兮眉皱，苏云霄平缓心神，上前一步：“什么意思？”

风兮也没有之前那样的底气了：“他这模样不像邪祟。”

风兮恢复了些许冷静，了：“是。”

轻人的声音：“来吧。”

风兮摇。

随后，他又看了一苏云霄：“上回见面时我不太清醒，不好意思。”

“他们的计策不能成功，绝对不会成功——你，风……风兮？不你真名是什么，你之前办了一件大事！如果明天真的有人能够从外面杀来，那么，你苏云霄，你给我一把斧。”

“你来的斧，还好用的。”

“？？？”苏云霄与风兮更懵了。

“对对对，你们现在还不知，还不明白。”

风兮试探着问：“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缓了两秒后，苏云霄压低声音：“风兮，这到底是不是你表弟？”

盘瘟垂着坐在床边，两只纤瘦发白的手臂撑着床，长而油腻的黑发遮住了脸。

但他之前已经下了决心，自然不会再怂，于是伸手拍了拍风兮肩膀，一当先走在了前。

“他们不敢改我的名字。”

风兮呼一气，跟而上。

说到这里，他突然勐地抬起，瞪大了，声音忽然放大：“当然！”

“你很聪明。”

苏云霄愣愣地看着风兮：“你听懂了吗？”

“小瘟？”

“邪祟？嘿嘿嘿……”盘瘟笑起来，扭瞪着苏云霄：“他最明白我是什么了，因为，他和我是一样的！”

“——当然。”盘瘟的声音再次恢复正常：“这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还在沉睡，我在梦游……”

他这话说得两人都一雾。

“很好，很好。”

灯光慢慢摇曳而起，照了屋里唯一那张小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