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底层逻辑、用某程序将其象化，对不对？”

“没错。”

“正确！”

邢云霄挠了挠：“我是文科生，听不太懂。”

确实，苏合香见了他就想跑，自己要不是非得学这个怪仙本事，也不想和一个女装大老加上自嗨狂走太近……

“总结得非常好！”萧风轻轻鼓掌：“就拿我们来举例吧。”

“比如他面前有一个真正的大神仙，正常情况谁也打不过，但老师看到的却是个八岁熊孩，他一掌过去能把熊孩打得趴在地上哭——那么就算是真正的神仙，现在也只能被老师一掌打趴。”

“但这个过程非常……嗯，无法形容，脑正常的人是没办法验到的，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有神问题的人，才能够受到。”

“更夸张一，他要是把对方看成一个陶瓷瓶、一拳能打碎那，那么再的神仙也只能被他一拳捣个稀烂。”

但他们却能够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变得如此大……因为他们的手段，本就已经超越了“力量”的范畴！

“那就等明天问问老师吧。”萧风很脆地说：“他病得比较重，见多识广。”

邢云霄：“是啊，我不太确定哪一病能够练来，人格分裂这个，我又着实有些担心。”

“嗨，我也是文科生，词都是我自己用的，本不准确，但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老师的病是神分裂，他看到的世界与真正的现实不同，因此他的能力十分可怕，他在正常、安全的世界中的任何事都会直接反馈到这个世界当中。”

萧风笑着说：“说白了，就是输特定指令、然后获得反馈，这你能理解吧？”

萧风满意地：“除了个别知男而上的变态、或者对扭曲天超越我理解的家伙，都会下意识地排斥我，包括他们的神念探查、他们的攻击、他们的恶意。”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邢云霄恍然大悟：“所以之前苏合香的攻击本无法近你的！”

“我的力量嘛，就要弱很多了。”

邢云霄。

萧风：“我们面对的是扭曲天，它本没有底层逻辑可言，它是混的、无序的，所以我们无法通过特定指令从扭曲天中获得反馈。”

邢云霄终于理解了。

“我们必须走得更，必须去直接验它的疯狂、受它的混无序，那么当你能够与它共鸣的时候，你不需要任何施法手段、也不需要学习任何法术，那些力量自然而然就会被你所应用——就像你不必专门去学怎么睁开睛看东西、怎么用嘴鼻呼一样。”

他也完全能够明白，为何怪仙可以那么大。

萧风咧嘴笑：“但我看得来，你还是不太确定要主修哪病。”

傅决也好、萧风也罢，也看上去都是从普通正常的时代过来的人，并非像龙女那样，来自某个不知名的神话时代，天然带着大的力量。

邢云霄童孔微缩。

邢云霄抹了把汗：“也就是说，只有san值本够低，才能受到世界本质？”

萧风打了个响指：“怪仙之，就在无视一切表面上的力量弱，而是直接诉诸于，你一旦理解了、平衡了，那么在某个层面上，你就是得到了天认可的存在。”

“怪仙也是类似的情况，只不过要更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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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云霄咳两声：“呃，会想离您远一……”

一旦修成怪仙，那么在某规则下，你就已然是最者。

萧风指着自己：“我主修的是异装癖、辅修表演型人格障碍，我问你，你觉得正常人看到我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