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霄确实有些心惊。

他眯起：「你确定你能够承受自己成为一个疯？」

最终，他抬起：「不疯、不成活。」

当然，邢云霄不傻，他知萧风一定要等黄昏时才让他来拜师必有理由，更何况之前萧风还说了个什么「以免他把你们锚定成什么奇怪的东西」这话，傅决肯定也不正常，而且极不正常。

邢云霄一怔：「会有什么关系吗？」

但如果疯成傅决这样呢？

「因此，我没办法在那情况下教你什么。」

几句谈来看，分明是个事老练、谈吐得的正常人。

「如果你不是在黄昏的时候来，而是在其他时候碰见了我，我甚至可能会将你当成一只满山跑的野，把你抓起来用开了、光煮汤吃了。」

「除了黄昏的这一个小时时间，我的认识是完全扭曲的，活在天异化前的世界。」

傅决澹澹：「我看不见妖、看不见废墟与末日，也看不见一切混与崩溃，虽然那时的我也有这时的记忆，但那状态下的记忆是被我自己大脑修饰过的，和你认知的也并不相同。」

只是，不知这位师父，病

邢云霄不知不觉张大了嘴。

lq.

他下意识看了一坐在旁边的萧风。

「还复杂。」

他指了指沙发前那个小茶机上的砖：「你知我刚刚在什么吗？我在玩游戏，嗯，手游，刚刚还充了个648，可惜一个SSR都没。」

傅决笑：「你的诉求我明白，我相信小萧也把相关风险告诉了你，你依然愿意来，说明你愿意为了获得怪仙的力量而付相应代价，但是……」

如果仅仅只是疯成萧风的样，他可以接受。

窗外的太在一沉山下，天边的红云颜越来越暗，天渐渐变黑。

邢云霄坐在沙发上，低垂着，不停思考。

傅决笑了笑，看了一窗外天：「你说了不少时间，天快全黑了。」

邢云霄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自然地开了：「为了救人。」

「只和我有关。」傅决摁灭了他燃的第五烟：「小萧应该和你说了吧？成怪仙会需要有神病，我的病吧，大概就是神分裂吧，不过比较重，我平时看到的东西和你们是完全不同的。」

邢云霄睛瞪圆。

他没有隐瞒，直接将陈念死去后灵魂不灭不回、可以以书妖形式复活的事说了来，也说了自己合了不纯血、下凡仙能力无法步的情况，最后说到了关键——他需要打败一只龙。

所有念只是在握手一瞬间闪过，两人的手分开后，邢云霄认真地：「那么，我应该叫您一声老师？」

傅决却吐了一烟：「我得先确认一下——你是为何要跑来找我学怪仙之？」

「不急。」

在哪里？

「砖在我中是手机、油灯在我中是电灯，遍地尸的城市在我中依然车龙，一个活人在我里可能是猪狗、一个大妖在我里或许反而是个人。」

PS：这一章场的傅决乃是白银盟大老的角（手动狗）

顽固的仓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