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这里并不是什么现实存在的区域，而是某玄之又玄的空间，大概类似于什么灵魂虚界。

正如张池所说，自己并未胜利。

「以前我计划了许多许多复仇计划，想着要怎样用完的犯罪死你们，却不受到任何惩罚。」

但至于为何会来到这里，他心中却并不了解。

接下来，是一大段模湖的记忆，然后……便了五显教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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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的仓颉

再往后，便是世界大变的逃亡经历，但这段记忆非常非常短。

「要么是我变成你、要么是你变成我，这个过程……多么有意思。」

「我已经消化完了你的故事，你能消化掉我的故事么？」

中学时，站在家里房间角落，看着母跪在地上、扯着班主任的衣角苦苦哀求着什么，但班主任却甩开她的手大步离开。

童年时，抱着膝盖缩在厕所角落里，被打碎的镜挂在脸上，一群狞笑的学生对着自己泼着腥臭。

隐约中，他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笑：「和我的经历相比，你的故事真是无趣之极，只是一只浅池里的小鱼罢了。」

白森森、气弥漫的大空间中，他站在一片氤氲白气中，前方便是张池。

大学时，左手边放着的是金专业书籍，右边的笔记本上却写满了各复杂的计划，那些箭对准的名字，似乎是儿时霸凌自己的人，还有中学时的班主任。

对方是这个大阵的主持者、有着未知诡异的法术，更是得到了自己的血，现在自己唯一的优势，只有这个不死不灭的脑袋、以及被脑袋保护着的「灵魂」。

他睁开了。

下一秒，这片空间中所有的氤氲白气像是被狂风卷起，飞卷着弥漫开。

再后来，是在职场中奋力打拼赔笑脸的模样、是偷偷修改个人简历信息时的心惊胆颤、是以总裁份加煌天集团时的意气风发。

然而在这记忆中，他就是第一视角，仿佛一切就是自己的经历。

但接着，更多记忆疯狂涌来，甚至有那么一刹那，他忘了自己的名字。

对面的张池看了他脸上带着的疑惑，微笑：「我吃了这么多刑天，虽然现在还是你们中的假仙，但也合了许多的刑天魂，严格来讲，我现在和你是同一个人。」

此番胜负，并不是上的生死厮杀，而是灵魂上的互相吞噬！

邢云霄冷笑一声，作势呸了一下：「恶心。」

「我说过了，这世界就是大鱼吃小鱼。」

邢云霄一怔，接着，大段大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画面碎片涌了他的脑海中！

邢云霄不愿再看接下来的血腥场面，他用力甩了甩，从这一片片记忆中挣脱了来。

血腥、残忍、欺骗、布，邢云霄能看见记忆中的「自己」派人专门捉来了想要复仇的对象，让他们跪在地上。

「同一个人？」

他听见自己说：「可现在，我不用担心了——这世界，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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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云霄刚刚想到这里，他便悟了。

「恶心？」张池推了推镜：「还有更恶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