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才发现自己嗓渴，声音嘶哑，想喝，但剧烈的疼痛折磨着沈知南，他又跌回床上。

沈父琢磨了半宿，认定沈知南八成是给自己找了个儿媳妇，他严肃：“要真有了你改天带回家里来见见，你过了昨天也二十七了，也到了适婚年龄。上周你大嫂刚查来怀，你如果明年能结婚的话，那也算双喜临门……”

沈知南对这段完全没印象，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有关于‘奔’这两个字十分模糊的一记忆。他铁青着脸用手机作，给程转了。

虽然是写上去的，但用的是特殊药，温的冲过，没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反倒是把沈知南引以为傲的自尊冲得一二净。

沈知南听到肯定的答案，兴了，拉着程回去卧室，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光，爬上床盖好被，闭上：“你可以帮我计……”

他清清嗓，略忐忑地瞥一程，然后用他惯有的傲慢姿态，问她：“现在我们可以打炮了吗？”

半个小时后，他把腰间得通红，总算是洗掉了那个耻辱的纹。他自欺欺人，换了致昂贵的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意气风发地从楼上下来——

最后，沈知南拉着程去了他自己平时常住的地方，找到自己获得的两个影帝奖杯，把其中一个上面刻的字用笔涂黑，写上：影后，程。

“不是网上的啊，你昨天晚上自己打电话跟我说的，让一个叫什么的女孩也叫我爸。”

沈知南表情扭曲。

真是个梦一般的夜晚。

尖锐的铃声有着刺破耳直接梦的力，沈知南皱着眉在床上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来源，他忍着困意和脑袋要炸裂的痛坐起，从地板堆着的外袋里摸手机。

可怜他的老父亲夜莫名多了一个孩，还没来得及仔细问，就被挂了电话。

可他明明满期待，小心翼翼等程的样，像路边等的小狗。

又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一看到了那只稽可笑、面目全非的奖杯。

那会儿才早上七，对沈知南来说正好梦，但是对于沈父觉少这样的中老年人，已经是努力克制忍耐之后的时间了。

第二天，沈知南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沈知南开始不兴，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扰人清梦，就为了问这个？

沈知南本无心听父亲说什么，他脸微变，心里一个咯噔，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昨晚喝醉可能是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他皱眉思索半天，奈何疼的厉害，脑基本上是停转的，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哪儿能想到啊，打电话那会儿喝醉了的沈知南想给他找的可不是什么儿媳妇，是毫无血缘关系的亲生女儿！

双手捧着，递给她：“恭喜你，程影后。”

沈知南闭上，再不能假装若无其事。

也不知明天沈知南清醒之后想起来自己的傻样会不会怄死。

所以昨晚他都了些什么荒唐事？

两人相对而立，沈知南个太了，再加上他刻意摆来的傲慢的姿态，和人对峙的时候天生就有一居临下的压迫气势。

她冲沈知南一伸手：“昨晚你差就要去奔了，省下的二十万公关费麻烦结给我，谢谢。”

程不伸手去接，沈知南就一直不动，固执地等着。终于，她妥协，接过那稽的奖杯。

“……”

他想起来，他像个傻一样把这两个字给程看，告诉她：“我也可以纹你的名字。”

沈知南像完成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松一气，他想了又想，觉得两人好像终于实现了完全意义上的平等。

沈父语气凝重：“知南，你是不是谈恋了？”

程十分无语，但对乖巧的小狗又狠不下心来撵走，所以只好敷衍地哄骗它：等我下次带了火再喂你。

“如果你现在上床，在一分钟之内睡着就可以。”

荒唐过后，沈知南又恢复了平日里贵傲慢的模样，好像肯屈尊和程说话都是他善意的施舍。

程以为他是被风得清醒了一些，联系人要回去了，结果听见他理直气壮的声音：“爸，我是沈知南，以后你也当程的爸爸吧。”

因为对方是他爸，沈知南忍着不耐：“爸，少看网上那些不靠谱的东西。”

但程满脑都是他昨晚的傻样。

程笑起来，不是刻薄的讥笑，也称不上温和，是狡猾的愉悦。

他无声咒骂，一路踩着超速的边缘，开了四十分钟到剧组，又捺着，等程那一场戏拍完后，才趁着中场休息走到她面前，微微皱眉问：“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爸？怎么了。”

沈知南隐隐不安，但还是撑着，淡定地把他爸应付过去。然后他下床去卫生间冲凉，在镜里看到了自己背上写上去的‘纹’。

“……”

说到一半就没了声音，程下意识看过去，就见他已经睡着了，表情放松，呼绵长。

“……”

小狗本听不懂说话，但它看你态度温和，就算没有，也会摇着尾跑过来，你的手指。

然后他神飘向别，盯着十米开外的摄像机，若无其事地问：“那所以，今晚约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