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兹勒转而眯起睛，勉将目光从卡迈尔上下来，托着腮，不小心恶的獠牙：“哈哈，果然是老古板，技艺尚在中世纪啊——”

卡迈尔的早晨无非是在祷告，期盼声音能够顺着歌声传到主的御座前。

绸蓝的眸垂下，视线集中于现代书上的图文，重金属的光泽与规矩的文字如千只拥有天使翅膀的白鸽飞翔一般刻脑。卡迈尔的很快就结束了。这让他回忆起来刚被创造的时刻，主，将他需要的知识与技能共享，并赐予他一颗独一无二、易碎的心脏。——之后的记忆变得零散、孤独，也不用回想。

“——为什么？”阿撒兹勒顺手搭上卡迈尔的肩膀，卡迈尔没有躲开，就这样让恶揽住自己。

【φρεν?τιδα?δεια】

“对了，如果你要用法改变的形态的话，容我拒绝。”

“我看完了，”卡迈尔轻轻合上书本：“没想到人类已经化到这程度了，我想即使是法也不能攻略……”

“那我教你？还是说，你不想让朵继续生长了？毕竟人界的产还是较为逊……”

充沛的力迸发暗紫的火，绕着几支颜形态各异的朵旋转。卡迈尔将他们的生命封锁，无法延续，也无法更迭。

“哼——”接着是故意拖长调来表示不满，

书的封面是一朵艳滴的红。

阿撒兹勒的面庞在不停放大。卡迈尔一直认为他的容貌十分丽，可以说是妖艳：可以清楚看到细长睫盖住不知魅惑过多少人类的金蛇瞳。纯黑的发，发尾染上了分红——就像那朵血红的伊甸园月季。

阿撒兹勒放开了卡迈尔。

“这一我承认，但是，你比我大，”卡迈尔盯着阿撒兹勒复原的脖颈，

“你今天来得真早。”

“我会那样的法哦。”恶的低语在耳畔响起。

说，他从来没有踏在天界的伊甸园一步。

“那可不好说，既然人类的技术在发展，难我们的法就只是停滞不前？”阿撒兹勒缓缓睁开金的蛇瞳，显然在天使读书时小憩了一会儿。

“当然啦——你喜这样的吗？”

“那样的法，是什么？”

祈祷伊甸园能够重新得到主的祝福。”

“可惜，不能再继续生长了。”千年间只能拥有一形态，这对朵实在是太残忍了。

卡迈尔指着书中封面红的简介开：“月季，伊甸园月季。人类知伊甸园吗？”

“嗯嗯，是啊，最近会变得积极起来吧——我指的是你的。”

“喜。旺盛的生命力始终会引我，”卡迈尔顿了顿，接着，

阿撒兹勒探过来，卡迈尔明显觉到两个人的臂膀只隔了一层衣服，贴在一起。虽然在只有天的伊甸园，像恶一样穿臂膀的衣服也不会到寒冷，但他的温异常，度顺着卡迈尔的手臂向上攀升。

阿撒兹勒坐到枯树边，示意卡迈尔过来。

“卉集？里面记载着人类的，确实有些新奇。”卡迈尔想要表现激动的心情，可不知为何思绪依然如一滩，无法凝聚。

“本来以为今天你会接受我的邀请呢，结果见面礼是这个……”当阿撒兹勒伸手在卡迈尔的脖上比划，才发现他不知不觉挨在自己旁边了。卡迈尔能清晰得看清楚他的黑颜指甲，在冷白肤的映衬下无比邃。不免一阵心烦意。

“为什么，今天还要接受被我斩首的痛苦——”

……

枯的树木汲取着贫瘠土地的最后养料，于是卡迈尔向大地施予法，微不足，只能勉维持生命的程度。因为还要留些力给那一围栏千年永恒的朵——他偏。

“迎接天界的清晨，主的诞生。

“这个，”阿撒兹勒拿怀里的书递给正坐在边的卡迈尔，“看到什么喜的告诉我。”

直到近至温的呼拍打在自己脸颊，卡迈尔才开：“神圣的伊甸园不能留下恶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