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在意的女儿。

周怀嫣晃了晃神，愣愣：“怎么……怎么说？”

周怀嫣眨了眨汪汪的大睛，脸苍白的恳求：“，你救救我爹爹，救救我爹爹好不好？”

他当然不耐烦看那边慢刀割。

楚云汐：“……？”

楚云汐：“……？”

这真是一个还没有十五岁的小姑娘能说来的话？

这话是江问轩能说来的？换叶星澜来说还差不多吧。

江问轩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又何其讽刺。

“那至少，那至少……”泪在眶里打转，小姑娘颤声，“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算爹爹他有错，至少不要滥用私刑。好不好？”

楚云汐惊讶：“江师兄你还有这么霸气的时候呢？”

赔钱货。

江问轩笑着：“怎么，小云汐，合着在你里，你师兄我不霸气啊？”

江问轩随手甩了个隔音结界，将周谦那烦人的惨叫声隔绝在外，然后笑：“好一个‘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小云汐，这姑娘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周怀嫣：“……”

周紫娟和周怀辰远远地看着。

如果没有上辈顾宴疏手把手的教导，她十五岁时基本就停留在认识几个字、不至于太丢人的层面上。

如果没有妖法吊着，周谦一定会先活生生的疼死。

用他娘的话怎么说的来着……

“谢谢，谢谢。”

陈旺祖竟然当真一儿一儿的在割周谦上的。

“可是，可是……”

周谦至少还有个真心关怀他的女儿。

周家一家的人品之所以这么差，是因为全贯注在这个小姑娘上了吗？

陈旺祖不但要周谦一刀一刀零碎受罪，而且还选了把生锈的钝刀。

周谦的惨叫一声比一声亢。

江问轩生就一副霁月清风、磊落少年的模样，情又光开朗，只要不是故作冷淡，几乎很难有人会不喜他。

这情形与三娘生产之时何其相似。

周怀嫣死死咬着：“这样真的太残忍了，爹爹他会疼死的。”

楚云汐吐了吐：“霸气，霸气，太霸气了！”

说着，他一把推开了周怀嫣。

惊叫一声，扑过去试图扶住周谦：“爹爹！爹爹！”

“说他是王法也没错。”楚陵蓦地笑了一声，懒懒，“大邺太，生杀予夺，可不就是王法吗。”

可怜的小姑娘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来。

力气太大，看小姑娘就要重重跌倒在地上，楚云汐上前扶住了她，低声：“当心。”

然而也有些不同。

楚云汐摇了摇：“他是罪有应得。”

说着，他对周怀嫣一眨：“知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怎么说吗？”

至于大理，那是一个也说不来的。

江问轩悠悠：“虽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是没错，但我就是规矩，我就是王法。”

楚云汐轻轻叹了气：“我没办法，都已经答应他了，总不能尔反尔吧。”

三娘没有人关心。

陈旺祖扯住了她，语气中满是冷嘲：“这畜生，你还要认他爹？愚不可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