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一个海洋球，朝着纪托丢过去：“好了啊。”

这应该纪托外公给小时候的纪托建的游乐场。

三层让他很意外。

小孩玩的泡沫钻圈、跷跷板，蹦床，还有连接小梯的满满一池海洋球。

纪托抹那一下，许星言才注意到纪托的睛是红的。

许星言刚想还手，何嘉整个人在他前倏地一退——纪托掀着何嘉的后领，将何嘉一把甩了去。

纪托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可委屈了。

四层是客房。

“你到底要什么？”

何嘉还算有脑，趁着他制住纪托时爬了起来，穿着沾上一块一块泥的西服上了车，踩油门走了。

擂台里的纪托走过来，问：“谁找你？”

地上全是拼接而成的彩泡沫砖。

纪托转跟上打的何嘉。

又是酒店

许星言望着那辆车的车尾灯，松开了手。两条手臂肌张了太久，酸得不行。

许星言怔了怔，电梯升到三楼又下来，他站上去，也摁了三楼。

三层许星言还从没去过。

就算何嘉没被打坏，凭他动不动买搜的揍，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事儿。

纪托没说话，和他错开，推门屋。

想发就发，发到哪儿我都不介意。”

脸上火辣辣的，耳朵也嗡嗡响。

他走过去，纪托还了鼻。

是一张方单照片。

纪托转过来面向他，忽地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脸。

“还能不能有隐私了？”许星言把手机揣回兜，“提醒我话费的短信。”

“不疼，”许星言赶，“何嘉能有多大力气，我没事儿。”

许星言有想笑，什么人啊，就因为何嘉那傻扇了他一耳光，还能气哭。

几天之后，许星言在训练馆看纪托训练时，忽然接到了何嘉发来的信息。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许星言觉着自己不经允许闯有些贸然，但担心纪托的心思占了上风，他迈开走了去。

知纪托肯定生气，许星言追了上去。

结果纪托直接跑电梯，压儿没等他。

许星言当然不能松手。

纪托坐在梯池边缘。看见他过来，抬手抹了抹脸。

又说，“馆里信号儿不好，我去外面话费……顺便吃碗粉，早上在堂没吃饱。”

四年年法院拍卖这栋别墅之后，买主还没腾空重新装修，就又被纪托买回来了。

那一下掼力很大，何嘉下门的三阶楼梯，到地上还多了两圈，上均匀地沾满了丛里的泥。

纪托了。

他看着单据上的方药，皱起了眉。

像是误了幼儿园。

“你跟他不一样，”许星言抱着纪托，“你是综合格斗运动员，公众人，不能动手打普通人。”

海洋球砸中纪托的，掉到地上，纪托弯腰捡起海洋球丢回池中，起走向电梯。

又没等他。

二十分钟后，许星言到了何嘉定的地方。

“松手。”纪托。

何嘉的睛瞪得更大，半张着嘴。片刻后，这人脸上的吃惊变成了愤怒，他咬着牙，抬手扇向许星言的脸：“我珍惜你你不稀罕，非要给别人当婊是不是！”

“我们见面谈吧。”何嘉说。

许星言走训练馆，眉重新皱起来，他下发信息的号码，直接回拨了电话。

许星言回过神，扑上去抱住纪托，死死地卡着纪托。

二层是纪康存放古董和书籍的地方。

纪托曾一拳打碎过对手颧骨，专业的尚且扛不住，何嘉十岁离开那家武术学校之后再也没碰过格斗，真挨纪托一下估计碎的得是脑壳。

心脏被狠狠攥了一把，他半蹲在纪托面前：“谁惹我们家小朋友不开心了？”